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挠了挠头,将筷子放下,跟两人说过后便也出了门。
唐予从别墅区出去,转了好几趟公交又走了好远,七拐八拐下,才进入了一个巷子。
巷子深处,是一家看起来就年份久远的散打馆。
唐予推开门走进去,恰逢顾离整理着身上的衣裳从大堂出来。
她放下挎着的包包叫住他,“师兄,打一架?”
“怎么了?心情又不好了?”顾离太了解她。
她垂眸不说话。
顾离伸出手掌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师兄今天没空陪你,乖,找你‘儿子"去,你‘儿子"师傅已经给你修好了。”
“没空?师兄你要去哪儿?”她这才认真瞅过去,他身上不再是那一身宽松的散打道服,而是正正规规传了西装,想来是要去什么正式的场合。
果不其然,顾离理了理西装袖口,慢慢说道:“市里最近组织了一个比赛,邀请师父去当裁判,你也知道师父一向不爱出席这些场合,就让我代劳了。”
“哦。”唐予又蔫巴了一些,“那师傅在吗?”
跟师傅打一架也成啊!
顾离摇头,“师父前几日跟着师母回庐州老家了,归期未定,走之前让我交代你这段时间过来记得在练功房自己练功,不要偷懒。”
她算是彻底蔫下去了。
顾离离开后,她便老老实实换了平时训练的道服去了练功房。
练功房里,面对着一系列训练器械,她精准地找到了自己从小便用着的靶桩,只有她三分之二个人高。
这靶桩还是她幼时用的。
她幼时脾气便算不上太好,时常突然暴躁,母亲便寻了熟人将她送到这里,让她的暴躁情绪可以有一个发泄的地方。
可即使到了这里她也还是会是时常克制不住自己,时常在情绪爆发的时候一脚踢坏院中的训练器械。几次之后,师傅便专门寻了上好坚硬的材料,为她专门定做了这样一个靶桩,并仔仔细细包好专门给她用,院中其他器械这才得以保存完好。
这些年她个子慢慢窜高,也渐渐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可这靶桩依旧是她唯一的情绪发泄物,有时甚至还会跟师兄师姐们玩笑着说着靶桩是她儿子。
师兄师姐们就笑她,“那肯定不是亲儿子,亲儿子能舍得对他拳打脚踢的嘛。”
“也说不定呢。”她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