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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秦云出来，徐念忙凑上前喊了一声：“妈。”
秦云只是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越过她，径直走到唐予面前，捧着她的脸，心疼得不行，“我的乖乖诶，你怎么又瘦了。”
转身便横眉冷对着唐天锡，“你一天天给我孙女吃的是草吗！我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怎么就到你那儿去了几天就瘦成这个样子了？”
做了一路的司机，刚下车就被骂的唐天锡皱眉望着身侧的唐予，“哪儿瘦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语气中满是疑惑，真的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哦，我忘了，你眼瞎。”秦云一语双关，却让站在一旁的徐念觉得脸上燥热，轻飘飘便被人打了耳光。
“奶奶，我吃得挺好的，”唐予侧身将身后的程砚让了出来，“哥哥比我瘦。”
秦云这才看见站在台阶下完全被藏住的孩子。
孩子看着个子虽高，可身上的衣裳完全都是撑不起来的，痩，太瘦了。
这孩子一看就不经打。
“奶奶，我是程砚。”程砚站上前，同她打招呼。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会同徐念一样被忽视的准备，却没想到秦云诶了一声，便拉住了他的手，“好孩子，你辛苦了，累不累啊？”
眼中弥漫着说不出的怜惜。
意料之外的关怀，倒是让程砚一怔，心中蓦然暖意流淌，眼中带着笑意，“不辛苦，不累的。”
想到他这一路的艰辛，秦云叹了口气，道：“好孩子，咱们进去吧，外头热。”
里头阿姨早已经将秦云亲手做好的饭菜摆上了桌。
唐汉年回来时一群人早已坐上了桌，只是一直没动筷，在等他。
“哎哟老头子，就等你了，你看把我们家予予和小砚饿得，都瘦了！”秦云不满地抱怨他。
徐念和唐天锡同时喊了爸，他直接连看都没看，只嗯了声，便将视线转到了对面两个半大孩子身上。
唐予甜甜唤他，“爷爷，你回来啦。”
他点头，“予予乖。”
程砚跟着她喊，“爷爷。”
“这是，小砚？”他瞧过去，眼神带着询问。
秦云带着阿姨端了煨在锅里的汤出来，没好气地道：“是，小砚，你孙子。”
“我说你儿子眼瞎，你也瞎吗。”她补充。
“别拿他跟我相提并论，简直拉低档次。”
老两口旁若无人的骂着自家儿子，似乎就完全没看见身边已经红了脸的夫妻。
徐念心中竟隐隐生出了些不平，凭什么老两口都承认了小砚是他们的孙子，却还是对她视若无睹。
一顿饭吃得是老两口与兄妹俩的其乐融融。
和唐天锡徐念夫妇的融不下硬融。
秦云坐在离两个孩子最近的地方，全程一直都在感叹着“我家乖乖怎么又瘦了”以及“小砚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肉”。
饭后，融不下硬融夫妻俩也不再自讨没趣，兀自开着车走了，秦云只将兄妹俩留了下来。
“乖乖，你带着哥哥出去溜达溜达吧，熟悉熟悉环境。”秦云帮着阿姨收拾残羹剩饭，从厨房里喊。
“嗯，好。”唐予应声。
两人一齐出了门，大院里房子相隔不远，树木林立间，白墙灰瓦的独栋层楼同梧桐树交错。
瞧着走得远一些了，程砚突然问，“介意我抽支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