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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遍一遍的练习着拳法,师傅在一旁拿着一个小棍纠正着我的错误,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车熟路也能将自己的力量收放自如。
看到身旁的小石桌,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手痒痒,使出浑身的劲向那石桌打出。
“咔哒——”看起来坚硬无比的小石桌居然被我用手砸出来了一个大窟窿,我有些震惊的看着那缺口,又呆呆的反复看着自己的手。
我…我居然一使劲就将那石桌打穿了…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会想的事情,居然在师傅的教导下实现了?!
我心中的震惊与喜悦难以言喻,师傅的表情同样不平静。
“你这小子学的倒是快,我的小石桌都禁不起你的打。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我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师傅这小石桌我可以帮你修好的。”
师傅却摆摆手,“留着吧,正好当作你第一次学会打拳的证明。”
我连忙点点头,师傅当真是想的妥帖,我心里一阵感动。
在我与师傅一来一往的训练下,一天的时光很快过去。
师傅把禅房收拾得很干净,我躺在草席的床上,觉得未来动力满满,曾经的我一度想放弃学茅山道术,但是我想放弃不难,不过坚持一定很酷。
月色透过窗户照进来,如天边银河倾斜而下,为大地铺上了一层柔美,像是绝美仙子的白纱,静谧而美好。
第一次住在寺庙,我心里还有些激动,翻身下床,走到窗边,从窗户往外望去视野极好,深夜万籁俱寂,抬头仰望星空,俯视可望见山脚的景色。..
直至过了一个多时辰,我才走到床边,模模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到了后半夜,我却晕乎乎的醒了,突然想起身方便。
我寻着自己的记忆走到茅房,刚刚蹲下,便听到依稀的哭声。
是谁在哭?
哭声愈来愈响,好像有许多人一起在悲鸣一般,咿咿呀呀的像戏班子搭了个台。
我激灵了一下,清醒了许多,正当我刚提好裤子想顺着窗户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
这冷不丁的一下让我忽然忘记了喊叫,我僵硬着脖子回头一看。
这可了不得!
只见一个老妇人披麻戴孝的悬浮在半空中,这个老妇人尖嘴猴腮的,长相有些刻薄,在这诡异寂静的黑夜莫名有些吓人,她脸上惨白的像一张报纸,但是唇却红的吓人,也不知道是涂了胭脂还是沾了血,我分明看出来几分瘆人。
她拉着我的裤子跟我哭诉,“我孙女命苦啊,你看没看到我大孙女啊?”
我面色铁青,暗暗想着与这老妇人周旋的计策。
还未等我开口,老妇人又自顾自的说着,“我这孙女命苦啊,七八年前我同她一起来这寺庙虔心拜佛,住的就是这间禅房,哪晓得第二天一大早我起身叫她的时候身下就没了影子,你说这玄不玄乎?我找寺庙的大住持理论,可谁知道他忽然一棍子打过来,我顿时间没了意识,醒来之后就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听完老妇人这番话,瞳孔皱缩,在这寺庙居然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发生了这种命案。
我刚推门出去,思索着对策,只见黑暗中的院子里又跪着二十几个身穿白衣的人,都是披麻戴孝,带着尖尖的白帽,哭声就是从他们嘴里发出来的,见我出来之后,齐齐的向我的方向磕头,然后又接着哭。
大半夜这院子里忽然凭空多出了这么多人在哭丧,这画面瘆人到了极点。
我一时间有些无措,不知如何安抚他们的情绪。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各位,冷静一下,我知道大家都有苦衷,你们可一个个来,如果陈某有能帮的上你们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而为。”
这二十几个身穿白衣的人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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