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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粗布七百二十七匹,贞观十一年,八百零六匹,贞观十二年,八百二十九匹,贞观十三年,八百一十三匹,贞观十四年,九百四十二匹,贞观,一千二百二十六匹,贞观十六年,一千四百三,今年,一千三百一十六匹。山南道八年,总进粗布七千三百六十四匹。七年所发放,总计三千六百三十二匹,如此计算的话,应余二千四百一十六匹。今年各京官的粗布俸禄未发话,所以仓内应余三千七百三十二匹粗布。这些数目,可对?”
当李冲元如数家珍般的把整个山南道,这八年以来所进项之数全部道了出来之后,何莫友心惊了。
李冲元所念的这组账目是否有误,他不知道。
但他依稀记得,山南道所进的粗布数,大致是如此的。
而李冲元他们仅仅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把整个山南道,在他为太仓署令八年以来的账目真的理得差不多后,何莫友心中除了惊之外,更是慌了。
又惊又慌的何莫友,瞳孔放大,望着李冲元,实属是不知如何回话,还是被吓着了。
李冲元见何莫友不回言,又笑道:“据查,仓中目前所余山南道的粗布为一零八匹。如依着往常计算,发放京官粗布为一千二百匹的话,那么,仓内应余二三十二匹。那么,账目中有出入的两千多匹粗布去了何处?不知道你可否给予我一个解释?难道是被圣上挪用了?”
数目骗不了人,也出不了差错的。
不管是王廷他们计算错了,还是这些人贪了,总之,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地之后,何莫友怕了,眼神中透着绝望的神情。
何莫友当然知道,这些粗布的去向。
他自己从太仓署贪了多少粗布,他心中最是清楚不过。
可他真心没有想过,会有人能查出如此乱的账目出来,而且还能精细到每一年,每一类,每一种的进出。
本就倚靠在墙根的何莫友,双眼露出绝望的眼神,实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了。
八年贪粗布二千来匹。
看数字虽小,年数又长,感觉上并不是什么大贪。
可是。
如以一匹粗布的正常售价至之间来计算的话,那可就大了去了。
而且。
这还只是一道的粗布,还不算绢、丝、麻、粮、钱等物。
如算上这些的话,那可就是巨贪了。
李冲元冷笑不言,冷哼了一声之后,直接往着太仓署的衙内行去,“王廷,好好理清楚,莫要有差错。这些账目以及数据纸张,切忌毁坏。刘向,如有发现有人毁账册之人,杀之!猪泥,拿着我的玉符,去武侯请派一些人手前来协助。”
李冲元开始发话了。
“所有太仓署官吏,都离开到场外,未得令者,擅自进仓者,死!所有识字识数的夫役进来报账。”李冲元依然还是有些不放心,赶着太仓署的官吏们出去。
众人听见李冲元的话后,心有所动,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一个字死,一个杀字,就足以震摄住所有人了。
况且。
李冲元此次带来的人,那也有数十人的。
除了有贴身内卫之外,更有一些护卫,个个龙精虎猛的,手握配刀。
如他们稍有一动作,说不定真就死了。
他们死了便死了,可真要是连累到家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众官吏们出了衙,到了场外候着,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谁与何莫友同流合污的,他们心知肚明。
谁拿得多,谁拿得少,他们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识字识账的夫役们,慌张的翻着账册,念报着账册之上的数据。
而正当太仓署紧张之时,一护卫奔进衙内,“小郎君,徐少卿带着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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