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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
老人嘛,不就是小孩嘛。
两个小孩斗嘴,他李冲元又怎么好去管呢,况且,李渊多与婉儿斗斗嘴,说不定还能更健康呢。
坐在一旁的李崇真,正襟危坐,显得很是局促。
反到是张文礼这个太医,到是随意的很。
午饭。
吃的那叫一个沉闷。
婉儿生气。
李崇真拘谨局促。
而李渊也不说话,张文礼更是不好多言。
至于李冲元嘛,从头到尾,除了给李渊夹夹菜之外,一概不说话。
饭后。
李崇真说要回长安,把李冲元叫到院外不远处,“堂兄,你这李庄,我最好还是不要来了,太上皇在,我真怕哪天太上皇心一怒,把我的腿打断了。”
“哈哈,你啊,叔公很是一个随意之人,你也莫要太过紧张了。对了,叔公在李庄的事情,你可得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哪怕就是你父亲也不能说,记住了没?”李冲元交待道。
李崇真看了看小院方向,重重的点了点头,“记住了。对了,上午商量的事情,我何时去做?”
“你看着办吧,只要一寻到机会,你就带人去找他的碴去,南效马场那边,我自己搞定。”李冲元思虑了一下道。
李崇真点了点头后,随即带着他的那些随从护卫离开了李庄。
下午时分。
三德子他们回来了。
而各箩筐里,也确实有着不少的马肥。
当三德子一回到李庄后,就直奔小院过来,“小郎君,小郎君,那位余牧监一开始还不准我们去运马肥,当我拿出了你交给我的约契后,他这才放行,不过,他却是派了人监视我们。”
“我知道了,你们明天继续进行,其他的事情不要管。”李冲元得闻三德子的话后,对这余氏兄弟二人,更是痛深恶绝了起来。
三德子得了话后,也没再多话,继续忙去了。
此时。
李庄之外的西头远处。
一个若大的肥坑外,不少的村民帮工们,往着里头倾倒头刚刚运回来的马肥。
肥坑很大。
不过里头的马肥却是不到一半。
“老王头,这马肥真能给庄稼增产?要是能增产的话,能不能匀点给我们啊?”一帮工向着忙活着的老王头问道。
老王头笑了笑,指了指李庄,“这事你可别问我,要问,你得去问李县伯,不过,我看是没戏的。你们也不想想,就你们的那些东家,真要是弄到了马肥,指不定如何盘剥你们呢。”
“你就别想了,这马肥乃是李县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从南郊马场弄过来的,难道上午去南郊马场的时候,你没有听见那个官员说的话吗?连李县伯都不给面子,更何况我们,或者我们的东家。”一帮工摇头说道。
“就是,连李县伯的面子都不给,你当我们还有李县伯的能耐大吗?”
“……”
众帮工们的话,直接把那一开头说话的帮工的嘴给堵上了。
如实。
这上午他们去南郊马场运肥之时,可不就是如此嘛。
王老头听着众人的话,笑了笑,“你们也别灰心,要是你们真有这想法,还不如把自家的夜香什么的都收集好,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去找小郎君问问如何沤肥。”
“老王头,李县伯真愿意教我们?”
“老王头,你说的可当真?李县伯真愿意教我们沤肥?这可是你们李庄独有的呢。”
“沤肥可不好弄啊,要是沤不好,可就容易烧庄稼的,而且还容易让庄稼长虫子。”
“……”
随着老王头的话一起,众帮工们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
沤肥难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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