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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又探了探他胳膊温度。
瞬间的凉爽让陆西海心尖颤了颤，忍不住抬手臂朝她掌心靠了靠。
姜狸狸嘟哝着收回手，看向他的脸。
细密的汗珠挂在他好看的脖颈上，随喉结的滚动颤抖着。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上，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狸狸跨到他面前，皱眉倒着往后退。
就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陆西海这反常的症状在她心里凝成了一个猜测。
“杜菁菁是不是给你吃什么东西了？”
加上杜菁菁对陆西海的痴迷及爱而不得，她的猜测多了点支撑。
行至拐角，角落堆着个垃圾桶。
陆西海一把拉过倒退的姜狸狸，将她从垃圾桶前面拉到了身侧。
手心触碰到的那股凉意，舒服得让他不忍放开。
“叫车。”
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将姜狸狸推到路的另一边。
姜狸狸“哦”了一声，顿了两秒抬头：“我手机在车上锁着呢。”
陆西海拿出手机递给她。
“解锁。”
她凑过去要扫他脸，陆西海像触电一样避开她身体，报出了密码。
姜狸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收回眼神解开了手机。
上面有好几通穆野的电话。
“你朋友穆野给你打电话了，要回吗？”
“叫车。”
陆西海克制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溜进衣领挠得心痒痒。
“哦。”姜狸狸听话地打开叫车软件，“去医院还是回公寓？”
头顶一记灼热的目光，她抬头，眨眼：“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回公寓。”
他有个私人医生，平时很少用到。
车到门口，姜狸狸拉开后座车门。
“你坐副驾。”
姜狸狸默了几秒。
“哦。”
从杜菁菁的小区到公寓差不多二钟的车程，后座的车窗被大打开着，陆西海一手抓着车把手，一手握着手机，悠悠的风吹进来，缓解了他一些烦躁感。
私人医生没接他电话，他给他发去一条消息。
红绿灯路口，他摇起车窗挡住脸，手机都快被捏碎。
姜狸狸歪着头靠在副驾驶上，风扬起她柔顺的秀发，散来一阵洗发水的清香。
“姜狸狸。”
陆西海紧握着门把手，声音低哑。
“嗯？”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低垂的眼。
“你喜欢女人，对吧。”
司机师傅朝姜狸狸瞥了一眼。
姜狸狸顿在原地，睫毛轻眨。
“怎么……了吗？”
绿灯通行，陆西海迫不及待地摇下车窗。隔壁同时起步的车里，看手机的女孩朝窗外看了一眼。
陆西海看着某处，眼神逐渐飘忽。
“医生来之前，你都看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