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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都没一个，万一警察还没到同伙就出现了不就很麻烦。
“现在知道怕了？”
姜狸狸：……侮辱我。
她屁股一撅，坐在路边：“那你报吧。”
女孩打量着两人，颤巍巍地挪到姜狸狸身旁。
姜狸狸反应过来：“不对啊，你应该是跟司机师傅一起来的啊。你俩是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后边儿呢？那车呢？”
陆西海懒得回，看着手机上的两个定位图标越离越近，揣回裤兜看向路口。
没几分钟，保姆车就带着警车开了过来。
男人和女孩被警察带上了警车，姜狸狸和陆西海上了保姆车。
车上，姜狸狸将同样的话又问了司机一遍。
司机摆手：“没，陆先生让我直接去附近派出所带警察过来，他跟我实时定位着。”
姜狸狸挑眉看向后座：“看来您还挺有人性的嘛。”
闭着眼陆西海也能感受到姜狸狸直愣愣的目光。
“看你手机没拿，怕被卖了连定位都定不到。”
“你能定位我手机？？”
“不能。”
他的每一任贴身保镖手机都会被白欣装定位，他不能，但白欣能。若不是发现她手机没拿，他也不会管这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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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警局录完笔供姜狸狸已经困翻了，跟警察道了声谢离开，女孩追出来叫住她。
“姐姐。”
“嗯？”
女孩是孤儿，成年后出来找工作遇到人贩子，很是可怜，姜狸狸看她的时候都不自觉放柔了面色。
女孩盯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啦？”
“……姐姐你能收留我吗？”女孩垂着眼，话说了半句就不敢继续说下去。
她不想回孤儿院，也没钱在这里生存。
姜狸狸瞌睡醒了大半，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刚来这地方人生地不熟，连养活自己都是勉勉强强，工作还那么忙……不好答应啊…….
“我……那个……”
看出她的犹豫，女孩扬头一笑：“我开玩笑的，谢谢姐姐救我。”说完朝她深鞠了一躬跑进了警局。
姜狸狸在原地怅然了好一会儿，叹气走向停车场。车里只有打盹儿的司机一人，看她上车坐直了身子。
“那位呢？”
“陆先生说下去透透气。”
“哦。”姜狸狸手肘靠在车框上，盯着某处发呆。
不知道过去多久，车门被打开，陆西海上了车，朝副驾驶说：“明天白天的通告你可以不用跟，晚上跟杜菁菁的饭局不要迟到。”
“扣钱么？”她看着窗外悻悻地问。
“看你表现。”
姜狸狸撇嘴，收回胳膊摇上车窗闭目小憩。
警局。
“自己想清楚哦，你现在已经是可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任的成年人了。”民警看着女孩提醒，“如果要回孤儿院，我们可以安排车送你回去。”
女孩虽然已经年满十九，但太过瘦弱，看起来跟岁差不多。
林小西绞着手指思索良久，点头：“不回孤儿院，谢谢警察叔叔。”
她决定相信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去找他口中说的那个“可以收留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