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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的。”
是吗?
女子心底自问苦笑,她早已过了少不更事的年纪,“任性”二字也与她渐行渐远。
她若是不服软,不屈服,不主动来这最偏僻的院子,不故意冷落苏相,苏意又岂能安然成长?
那些防不胜防的阴诡宅斗,她不怕。
但她人微言轻,又没有了强大的背景,更没办法时时刻刻守护着自己的儿子。
她除了妥协示弱,还能如何?
规规矩矩地朝苏相盈盈一拜,女子并没有去管苏相眼中的深情与自责,自顾自道:“妾身累了,相爷也请早歇息。”
言罢,女子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苏相握住,无法动弹。
“雨儿,你到底要与本相怄气到几时?当年的事情是本相没有保护好意儿,可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不肯释怀?”
文能定天下的苏相,此时却如同一个得不到自己心爱女子原谅的男子般委屈。
他声声保证和质问着:“何况,本相自从有了你之后,就没有再碰其他女子。若绾和府中其他两位庶女,都是认识你之前就已经有了。”
“相爷!妾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女子的情绪一直淡淡的,但眼中的闪烁的晶莹,却出卖着她的情绪,“若非要说怪,那便是怪你为何要帮当年的皇帝、如今的太上皇,说服妾身的姐姐入宫。若非如此,妾身的姐姐又怎么可能那么年轻就病逝?她的血脉,不可能只活那么久的!”
“卿妃的病逝,也是意外!”
苏相急于想要解释,“何况,太上皇那般爱卿妃,若是卿妃的病逝真与女干人有关,他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你就没想过,害死妾身姐姐的,可能就是他本人呢!”
“你······休要胡言!”
苏相没想到向来柔情似水的女子,竟会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女子也没有与苏相去争辩,眼中的懊恼却做不得假:“怪只怪,当初妾身年少无知······相爷,你回去吧。”
女子三番两次的逐客令,若是换了往常,苏相出于尊重,定然是会离开的。
可今日他知晓苏意离家出走,更加不放心女子一个人在这偏僻的院子中,也不去吵着与她同房,而是就在她隔壁的侧间住了下来。
······
东辰边境的峡谷内,陶其华已经守在宋姝儿的床头三天三夜了。
好在前几日,楚子淮和陶其华一同去救宋姝儿的时候,趁机将陶千烨军营的粮草烧了,他们这几日就没有急着进攻。
但因为边境地理位置特殊,陶其华的两万大军进退维谷,便是能逃出去,东辰地域辽阔,却再难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若逃去别的国家边境,无论是南疆、北宁还是塞外酋长国,都会将他们当作异族入侵而驱赶绞杀。
宋姝儿还没醒,气息越来越弱。
陶其华的心,也跟着越来越乱。
向来注重自己外在形象的他,因为不修边幅,这会儿退去了精致的冷艳公子味,多了股军人的糙味和颓唐,反倒让他更有男人味。
楚子淮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不善言辞,只能时不时给他递上一壶酒,陪着他喝几口。
这次,陶其华喝得太猛,被烈酒的那股辛辣味,呛得双眸通红,脑子难得有些昏昏沉沉,拽着楚子淮就问:
“若是夭夭为了你如此,你会怎么办?”
没有外人,借着酒精,陶其华说话就肆无忌惮了些。
楚子淮鹰眸闪过锐色,沉声道:“我不会让她伤成这般。”
“小爷我是在假设,假设!”
陶其华对楚子淮的不配合很是恼怒。
楚子淮却没有因为陶其华的恼怒,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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