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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也是一袭戎装,只不过是最初级的小兵装备,却依旧掩不住他天生那股军人该有的冷硬之气。
因为这段时间与陶其华一同出生入死杀敌,越发魄力十足。
听陶其华提及陶千烨和京城的局势,楚子淮嗤之以鼻:“呵!那封揭露上面那人的密信是本少险些命丧黄泉换来的。一个允许南疆这等外族之人,瓜分我东辰领土的君王,不值得我楚子淮效忠!”
他效忠的是东辰国,护的是家,保的是百姓苍生,而不是庸君!
这一点,楚子淮深得其老爹宁远侯的真传。
这不,新皇刚继位三日,宁远侯就主动将手上的虎符上交,称病在府中休养生息,不问朝政。
甚至于,还偷偷给楚子淮寄来的密信,让他暂且不要回东辰京城这等权利争夺的漩涡,能走多远就走多元远。藲夿尛裞網
不然陶千烨怎会突然拥有能与陶其华抗衡的兵权,还将原本安定侯的十万兵权,生生吸引过去了八万之多!
陶其华轻笑出声,拿胳膊肘蹭了一下楚子淮的肩膀:“小爷就欣赏你这明事理的个性,走!喝几杯,晚上指不定还有场硬仗呢!”
“好!”
······
另一面,王冕和另外两名士兵,带着宋姝儿在极其隐秘的道路上潜逃。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快要出了陶千烨军队能够控制的范围时,王冕却因走得太快,自斜坡上摔了下去,还崴伤了脚。
另外两名士兵连忙赶去搀扶:“王大人,你没事吧?”
因为陶其华的侯爷,军营中的人都称王冕为“大人”。
“无妨!”王冕试着活动了下脚踝,却疼得皱起了眉头。
二人只能搀扶着他爬上斜坡。
宋姝儿虽然神色淡淡,可眼中的焦急却做不得假:“冕大哥,要不,我们先找一处地方歇息一晌,待天黑了再继续赶去镇子?”
王冕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就在宋姝儿转身准备带路时,却突闻身后两声闷哼。
待她回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原本就冷白的小脸越发白的没了一点血色,连连后退:“你,你是女干细?!”
此时,扶着王冕的两位士兵早被他刺伤倒在地上,而王冕却一脸冷笑地握着匕首:
“女干细?按照如今的定义,陶其华才是该被声讨的‘乱臣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