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沈之渊桌案上的暗格机关终于有了反应,他连忙转动轮椅进了密室。
风驰和电掣紧随其后,二人实在没想到,陶夭夭居然可以坚持这么久!
“炼狱”大门一开,沈之渊就迫不及待地抱起地上不省人事的陶夭夭,满脸煞气,对着不到三步之遥的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跑老头儿低语:
“不是说了,下手注意分寸吗?”
白袍老头儿抚着长到胸前的纯白胡子,炯炯有神的眼中却满是鄙夷:
“你这臭小子,当年你闯‘炼狱"的时候,可把镇守"炼狱‘十八层的弟子们一顿狠虐!这会儿媳妇来闯,又不让打脸、又不让见血的,老头儿我的那些个弟子们,打起来都束手束脚,你还要怎样?!”
惹毛了他们,他们还就躺平不陪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沈之渊的脸色却越发的臭。
白袍老头儿只当没看见,啧啧称奇:
“臭小子,你还真别说!这女娃除了根基差了点,那股又贼又坏又狠的劲儿,倒是与你当年不相上下!第一层的那些个年轻弟子们,被她折腾得够呛!好好磨练一番,必成大器!”
“还用得着你说!”
沈之渊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听得白袍老头儿竟是一愣,继而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已经太久没听这臭小子怼过他了,这有血有肉有脾气的模样,才是个正常人嘛!
这厢,白袍老头儿还在感慨,沈之渊已经抱着陶夭夭回了她的房间。
一直守到正午,陶夭夭才幽幽转醒,盯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她有一瞬的怔忪。
那又呆又萌的模样,看得沈之渊心软成一片:
“还有哪儿疼?”
陶夭夭眨巴了两下眼,水润的眸子染上了揶揄:
“阿渊,你这就不厚道了。想看人家身子就直说,何必要等人晕倒了再上下其手,我又不是不愿意给你看!”
只要他把持得住!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便是再想看,也不会唐突了她!
何况,就她对他的致命吸引,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等根本把控不住的事情的!
“我没有!”
沈之渊难得为自己辩解,耳根子又开始红,眼神却牢牢锁住她的,“我是用内力,替你将内伤都医了一遍。”
如今担心的便是陶夭夭的皮外伤。
难怪陶夭夭会感觉精力好了不少,忍痛半撑起身子,替沈之渊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往后别这般耗费内力,你的身体还得好好养着呢!不必担心我,我多炼些恢复精力的药丸便是!”
“不是说不准你用药的嘛?你竟然还用药硬撑!”
方才见她晕倒的那惨兮兮的小脸,可把沈之渊给心疼坏了!
陶夭夭却故作不解:
“我以为你说的是不能对他们用药,而不是对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