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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哦?此话怎讲?”
陶夭夭单手支着脑袋往床上一躺,大有洗耳恭听的味道。
王妍不自觉地便坐在了陶夭夭的床头,十道:
“你还不知道吗?前些日子你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大显身手,不仅替皇后娘娘解了‘索命红娘"这等奇毒,还将陶明一家的狼子野心给揭露出来,世人都知晓你和陶其华这些年原是在韬光养晦不得已为之,皆敬你们兄妹有安定侯夫妇当年的风采与谋略,怎还会在背后对你们说三道四!”.
“额······”
陶夭夭略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原主和陶其华原先那狼藉的名声也是自己作出来的,远谈不上“韬光养晦”四个字。
但立威扬名是好事,陶夭夭自然不会去解释。
想到下午的课都是武学课,陶夭夭准备起身去休武学课的长假,王妍却又神神秘秘地拉住她:
“陶夭夭,今日苏若绾一早便请假了,据说她是去了瑾王府,你知道这事儿吧?”
陶夭夭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王妍比陶夭夭还不淡定:“那、那你可得注意了!虽说你和瑾王殿下如今感情好,但传闻瑾王殿下与苏若绾青梅竹马,待她似乎也是特别的。你若是不看紧点,万一他们再旧情复燃,那可如何是好!”
“呵!”
陶夭夭笑了,如万树梨花,清透而自信:
“要‘旧情复燃",也得有情才行啊!”
沈之渊说过对苏若绾无半点男女之情,陶夭夭选择相信,便不会去怀疑。
只是这苏若绾嘛?
她若是想玩,陶夭夭奉陪便是!
······
瑾王府,沈之渊依旧选择在书房会见苏若绾。
一坐一站,看起来似乎与从前无异,可苏若绾却感觉二人之间隔着道鸿沟,此生似乎都无法再跨越。
同时,她也感觉到沈之渊孤傲冷凝的气场在慢慢转变,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这一切转变,却不是因为她苏若绾!
忍着心间的妒火,苏若绾这回却没有开门见山说沈之渊想要的情报,而是自然地开始闲聊:
“之渊哥哥,绾儿在来时,发现院子里的古树竟新发芽了,我们儿时还经常在下面玩闹呢!”
沈之渊淡淡“嗯”了声,视线若有似无地扫到窗外,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往往这个时候,陶夭夭应该差不多要到了的。
苏若绾通过在学院这么长时间的观察陶夭夭的作息,也知晓此事,心中赫然一痛,按照原计划拿出了一本手札,递到沈之渊面前:
“之渊哥哥,这是绾儿前几日在卿妃娘娘生前住的院子中寻到的手札,里面的内容许是她亲笔写下的。”
见沈之渊伸手接了过去,苏若绾原本柔如水的眼中,闪过阴谋得逞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