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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地拽着，硬撑着问道：
“那你方才给他们的解药，可是能解除‘梦靥"之毒？”
“算是吧，但不确定有效。而且，也不确定能不能解除那人的精神控制。”
这回答，成功地让陶其华和陶蓁蓁都无语了。
妹妹，人命关天，你怎能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殊不知，在陶夭夭的观念中，医术和毒术都是需要反复试验才能出结果的，失败一两次很正常。
不过好在，子时的时候，先前陶夭夭让放出去的人并没有发作“怪症”。
更确切地说，只有最初的“传染源”郑石依旧发作了，其他人都正常了。
这等结果，陶蓁蓁其实已然很满意，可陶夭夭却要追根揭底：
“明早等他清醒了，我再来审问他。”
怎么看，陶夭夭都不像是养在深闺的贵女，反倒像极了反叛头头！
跟在后头的陶其华是抖了又抖，突然有些同情瑾王殿下，不知这二人到底谁黑得过谁！
······
郑石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抬眼便见着昨日让他恐怖异常的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吓得要逃，却发现自己被绑着无法挣脱，汗珠滚滚而下，比严刑拷打还夸张。
陶夭夭似笑非笑，空灵的声音却仿佛源自远古深渊，悠悠转转：
“你回军营前的那个晚上，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本小姐只给你一次机会，若不如实交代，再发作几晚，你这条命，便也别想要了！”
闻言，陶蓁蓁周身的气息也凌厉起来：“郑石！你知不知道你的隐瞒，差点让几十个兄弟丢了性命！”
郑石浑身一僵硬，挣扎了一番，才磕磕绊绊道：“属下，属下那晚去了怡红院。”
陶夭夭不解了，东辰男子逛怡红院不是很正常吗？
为何郑石却一直要隐瞒？
陶蓁蓁在她耳畔低语道：“他素来怕他夫人。”
切！
原来是渣男！
陶夭夭不屑地扬眉：“继续！”
郑石又是一抖：“就，就想找个女子好上一好，可怡红院的妈妈一直推荐来了位水灵的雏儿，价钱也不高，属下便心动了，就······”
“就将人给硬上了？！你这流氓，逛窑子也不是这样逛的吧！啧啧！”
陶其华不知为何愤懑上了，却被陶夭夭一巴掌拍到了脑门儿，瞬间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