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陶夭夭口不能言,望着已然到了头跟前的沈之渊,却未见半丝慌乱。
下一瞬,她便被沈之渊整个都抱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拿披风兜头兜脸全部盖了起来。
“回府!“
森冷的两个字,风驰打了个寒颤,立马捡起了陶夭夭散落在地上外套,推着沈之渊和陶夭夭出了皇宫。
回到王府后,沈之渊依旧没有解开陶夭夭的穴道,而是将她直接带回了卧房,丢在了床上,自己则欺身扑了上去。
他的吻从未如此浓烈过!
一遍又一遍,陶夭夭甚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这还不算,沈之渊的吻一路向下,在看到沈之修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那个刺眼的痕迹时,眼角泛起了不正常的血色。
赫然俯身,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似乎要用自己的,覆盖上这个足以让人疯狂嗜杀的痕迹!
陶夭夭被弄得有些疼,难得有些慌乱,也有些委屈。
她知晓东辰的风俗再如何开明,男女始终有别,男子绝对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妻与别的男子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
沈之渊如此疯狂的怒火,陶夭夭突然有些弄不懂,在此之后,他究竟会如何看待她?
占有了再弃之?
亦或是,发泄后再谴责?
其实,她完全可以让“幺妹儿”再次变形成银针,解开自己的穴道后,再点了沈之渊的穴道。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她在试探,如果沈之渊当真在盛怒之下强要了她,而后再弃了她,那这个人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可沈之渊只一直执着于沈之修留在陶夭夭脖子上的那个痕迹,便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良久,久到陶夭夭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要被吸穿流血一般,沈之渊才渐渐抬起头来。
眼眶越发的红,带着无尽自责与委屈:
“对不起……”
这一声,陶夭夭险些泪崩。
没有半句指责,没有半分嫌弃。
有得只有失而复得的惭愧。
“对不起……本王,没有保护好你!”
又是一声,比先前那声还要颤抖。
一如他一直拥着她的双臂不停在颤抖般。
陶夭夭的眼眶不受控地湿润了。
这傻子!
她终忍不住让“幺妹儿”解开了自己的穴道,轻轻抚过他的眼角,微嘟的唇扯出一丝笑意:
“不怪你,我也没料到他会如此阴险!”
陶夭夭的话并没有让沈之渊好多少,他就这般自上而下地一直凝视着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化作了一声叹息,便俯身将她抱得更紧了。
陶夭夭也轻搂着他的后背,让自己的心逐渐沉静下来。
看着天色渐晚,陶夭夭才轻推了沈之渊一把:
“起来了,今日还要泡药浴!”
沈之渊没有动。
陶夭夭又推了一把。
“再抱一会儿。”
沈之渊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哑,竟像是刚睡醒般,性感得要命。
“呵!往后有的是时间抱,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陶夭夭再度推了他一把。
沈之渊才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头,因方才太过激动,导致额角的碎发有些乱,却难得显得有些反差萌。
陶夭夭忍不住对着他的头发一通猛揉,继而羡慕又嫉妒道:
“你的发质怎么这么好?都不打结的!”
沈之渊也不生气,任由她将自己的头发祸害地不成模样后,才坐了起来,将陶夭夭也拉了起来:
“夭夭。”
“嗯?”
“还有半年,你便满及芨了吧?”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