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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房间钥匙,王妍杵在原地半晌没动。
反倒是陶夭夭过去拿肩膀蹭了她一下:
“是不是在想,运气怎么这么差?竟被分到和陶夭夭一间房?”
“嗯!你说本小姐惹不起居然躲也躲不过,怎么就这么悲催了!我······啊!陶夭夭!怎么是你?!”
王妍侧头时,才发现陶夭夭竟满脸揶揄地斜睨着自己,欲哭无泪。
陶夭夭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勾魂摄魄:
“这就叫命!走啦!”
言罢,陶夭夭率先走向卧房。
看着陶夭夭背着弓弩、缠着鞭子、左手握剑、右手将扛在肩头的大砍刀稳定住。
分明无比滑稽,可王妍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早知道昨日就该同她们一道去烧香求避开陶夭夭的!”
前头的陶夭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摇头。
当真是烧高香就能改变命运吗?
分明是再明显不过的局!
世人皆以为陶夭夭让王妍当众道歉,二人必定水火不容。藲夿尛裞網
有心人将她们组一起,势必等着看二人互撕。
只是这“有心人”究竟是谁?
手都能伸到翰林书院里头了,当真不简单!
管他是谁,在耍心眼方面,陶夭夭还没怕过谁。
简单收拾了一番,陶夭夭如约去了瑾王府给沈之渊药浴治疗。
因为时间有点赶,陶夭夭倒没怎么撩拨沈之渊。
饶是如此,沈之渊在陶夭夭给他穿衣的时候,她先前咬牙切齿那句“迟早办了你这妖孽”,却如绕梁的余音般,在他脑子里转。
以至于,他全程都不怎么看她。
这般离经叛道的言辞,从女子口中说出,本是会给人感觉轻浮的。
但她却说得那般名正言顺!
让他不仅没感觉到半点轻浮,反倒是一股难言的悸动与……难以启齿的渴望。
越是这般,他越矛盾。
陶夭夭怎会没发现他的异样,用膳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道:
“昨夜大腿可是疼得厉害?今日你似乎不在状态?”
沈之渊夹菜的手微顿,继而摇了摇头:
“无妨。”
他从未对她主动说过病情,她却能精准无误地判断,还如此挂心,如何让他不上心她?
陶夭夭知晓他不是逞强,而是习惯,无声一叹,就着他的话往下说:
“确实无妨!完成第一个疗程后,便会有所缓解!”
“夭夭……”
“嗯?”陶夭夭敏锐地感觉到了沈之渊的欲言又止,等着他继续。
“你……书院复杂,我让风驰在暗处护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