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般云淡风轻,是因为沈之渊对陶夭夭和自己的一种绝对的信任。
陶夭夭笑着“嗯”了声,突然想起今日的一个小插曲:
“阿渊,郝云都还没跟你摊牌,就开始心心念念为你着想了,我看这属下是真能处。”
“哦?怎么说?”
“我急着赶路,并没有刻意乔装,结果下马车的时候,难免有男子会多看两眼,结果你猜怎么着?”
陶夭夭故意钓着沈之渊的胃口。
几乎不用过分描述,沈之渊的脑子里就能生动地还原出当时的情况,眸色瞬间沉了沉,语气也变得有些危险:
“怎么着了?”
“他旁敲侧击地劝我,要提防蓄意接近我的男男女女。”
言罢,陶夭夭见沈之渊垂眸沉思,眉心深锁,仿佛被什么重大的事情难住了一般,干脆直接跳起,修长的双腿-盘-旋-在-他-腰-间:
“阿渊,你如何看?让我易容还是乔装成男子?”
如此暧昧的动作,整得沈之渊呼吸一滞。
温香软玉满怀,沈之渊定了好一阵才压下了心中的逦念,却惩罚般一掌轻拍在了她的翘/臀/上:
“再闹腾,你的小腰不想要了?”
这似是而非的威胁,成功让陶夭夭老实了下来,却还傲娇地“哼”了一声,便听沈之渊继续道:
“你若想以真面目示人,便以真面目示人便好。风驰和电掣率领了我精锐的一支暗卫也正在赶往青石城,应该三日后便能与你会合,夫君我有能力护你周全!”
虽然沈之渊更想要将陶夭夭私藏,但他知晓她不应被如此对待。
灿若骄阳的她,注定到哪儿都是焦点。
他也正偏爱她的肆意张扬!
陶夭夭被这句“夫君我有能力护你周全”彻底取悦到了,主动献吻:
“其实我的腰也好了蛮多,只不过你说过不久要去收拾那群被被请入瓮中的“鳖”,会不会有些赶?”
这么明显的暗示,沈之渊若是听不出来,那他便是白与陶夭夭处这么久了。
她便是什么都不做,他满脑子都是对她的欲念。
何况她还……再不做点什么,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迷迷糊糊间,陶夭夭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沈之渊,不由得催促:
“不是说……有人在攻我们灵犀宗吗?”
“有师兄和大姐二哥他们在,出不了乱子。”
“可是……”
“夭夭,专心,信我。”
她信才是见了鬼!
后知后觉的陶夭夭意识到,似乎自己才是被套路的那一个!
可为时已晚!
待她努力睁开双眼后,外头的天空已经大亮!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吐槽,房间的门却已被郝云扣响。
陶夭夭只得简单地收拾了自己一番,开门见郝云。
无论多少次见陶夭夭,郝云都忍不住感慨造物者对她的偏爱。
所以,他几乎不敢与陶夭夭对视太久,在她开门的瞬间,立马垂眸道:
“少夫人,属下约了药师拍卖行的少东家在拍卖行见面,您看?”
“少东家?”
陶夭夭意有所指地扬了扬眉,“没问题!你带路便好。”
郝云立刻领着陶夭夭上了马车,她今日只着了一件天青色的云锦群装,长发有半捋盘在了脑后,用一根极其简约的羊脂玉簪子束起。
分明是清浅低调的装扮,奈何却让她浓颜系的五官越发突出显眼。
所过之处,男男女女无不回头。
直至陶夭夭上了“马车”,客栈中的众人还良久无法回神:
“方才那位少女是哪位世家的小姐?怎的如此面生?”
“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