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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道]卡每有1张,我便能抽1张卡。我将[光道龙-格拉古尼斯]与[黄昏之终临]送去墓地。由此,我再抽1张卡。”
光之伊格尼斯慢慢把拳头攥紧。他将打破决斗场地直取敌首的可能性反反复复算了一千遍,最后不得不强行将内心的不安躁郁压下。紧接着取代这些情绪而涌入他的情感中枢的是不得其解:他明明是主动地做出了决定,为什么在搭档陷入黑暗时,他居然能生出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正是这惧怕感催逼得他几要发狂。但他现在还要继续决斗。即使在这个阶段,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应对对方效果的效果了。
黄昏要来了啊。黄昏。眼前的世界仿佛都黯淡了几分,光迷糊间捡拾起那一声意味不明的呓语,接着发觉:他刚刚送去墓地的卡有一张……[黄昏之终临]?
“[黄昏之终临]的效果发动。这张卡被[光道]怪兽的效果从卡组送去墓地时才能发动。这张卡除外,在下次的我的准备阶段在我的魔法与陷阱区域放置。”“草薙仁”微微一笑,用咏叹般的语调重复了一遍:“黄昏要来了啊。”
光紧盯着他的搭档身上燃烧着的紫色火焰:“黄昏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我想,你可以叫我零号。”自称零号的意识用着草薙仁的脸向他比出一个笑容,只那猩红眸子眼底笑意全无。“从某种部分上说,我与你是一样的。”
“零号?一样的?你也是伊格尼斯?”阿光皱眉。远处隐匿着的暗之伊格尼斯也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对话,自顾自分析盘算着。
“你知道伊格尼斯究竟是什么吗?”零号依旧笑得有礼而疏离,“身为这个时代里独一无二的拥有意识的AI之一,这份意识究竟从何而来,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想必知道我不知道。”光不卑不亢地回答。“但我或许知道你是什么了。”
“哦?说来听听。”
“虽然你自称零号,可实际上你却应该是我们六个伊格尼斯的集合体吧?至少也应该是类似的东西。没有自己的形体,只有一个游魂般的意识孤零零地存在于这片空间。而这片空间甚至不是你开辟的,乃是居于这片网络世界外的观测者们的主意。”光之伊格尼斯道,越发觉得诡异,进而无法接受,“那我岂不是……自己把我的搭档……送进了你的地盘?!如果我不来探求这一片地域……”
“确实是类似的东西……”零号笑了一声,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我不是伊格尼斯的集合体,而是你们的搭档们,那六个原型的意识数据——的集合体。顺带,你听说过神属性(注3)吗?”
屏幕外的小泉惠美当场摔了一个杯子,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她满脸震惊地瞪着鸿上圣,“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
“继续决斗吧。我还有很多操作呢。”零号道,食指中指并起冲着脚下这片辉煌的殿堂一指:“由于刚刚我两次从卡组将卡送去墓地,我获得4个光指示物。我去除6个光指示物,从卡组将第二只[光道弓手-费莉丝]特殊召唤。后续的回卡组回血效果我不发动。”
(光指示物:10→14→8)
“[费莉丝]的效果你也明白吧。解放自身,破坏你场上一只怪兽,那之后从卡组将3张卡送去墓地。那么……这个效果没有同名卡一回合一次的限制,[光道的圣域]同样没有。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吗?”
光之伊格尼斯顿觉一股寒气渗上了脊背。这意思很简单,太简单了。而毫无疑问的是,他的确已经没了应对这破坏的手段。
“我解放[费莉丝]发动效果,破坏你的[天装骑兵-百夫长],将3张卡送去墓地。由此,我再获得2个光指示物。”零号轻飘飘地指挥猫娘弓手射出绝命一箭,“接着,[圣域]的效果,从卡组特殊召唤第三只[费莉丝]。将之解放,破坏你的[首席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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