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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死了……如今，他好许明白了她当时滋味。
他只希望她是彻彻底底、绝了情。
而眼前这些将领常年在外，不知他这些弯绕心思，蒙望还笑：“可被我说中了吧？”
唯独甘慈瞧了辰静双一眼，直觉有异，笑着推搡他道：“好容易是学会了，可显摆起来了！真要哄殿下高兴，你怎么不与谢小兄弟比比武？”
谢时最懂成全，闻言抬眼，静静地、带着笑意地，看着蒙望。
蒙望一激灵。
“殿下不知道吧，上次他们二人以指掌代人比武，谢小兄弟连赢三局，蒙大头输上了头，下了好大的赌注，结果第四局又输，连着洗了八个月的袜子。”甘慈凑到辰静双身边，唇边浮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前两日，刚洗完。”
蒙望一瞪眼：“那时我有伤，不方便舞刀弄枪！”
谢时也不戳穿，只反手从背上卸下大戟，往地上一顿——
蒙望下意识退了一步，又不甘心，往前伸长了脖子，作出了一脸逼真的跃跃欲试：“明天！——等明天打完了仗！”
说起打仗，这几句消遣带来的轻松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辰静双问：“明日……”
他看了谢时一眼。
谢时知道他要问什么：“人已经到了，末将亲眼所见，宋玠亲自将一人迎入营内，那气度排场，不会有错。”
他待人一贯拘谨有礼，宋玠是他唯一一个直呼其名的王侯。可见实在是被围堵憋屈了太久。
除了谢时，没人听明白，可又怕辰静双忌讳，不敢问。
辰静双听罢颔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唯一欣慰——至少在这几人之间，士气依然保持得很好，军容整肃。甘慈之流固然羞惭自愧，但也没有全然折了心气。
否则，真是存续无望了。
他缓缓环顾一周，肩背打开，再次端起了辰王的做派。
“明日，便是存亡之战。孤王就在此处，与三军同进退。”
——岁月终于也洗去了他的少年意气。当年为一个宫州就沉不住气、亲身上阵的青涩辰王，如今，被人兵临城下，也能稳坐后方了。
这一战中，倒是此举妥帖，还省去了诸将劝解的一番口舌。
众人一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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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罢，众人各自或领命、或将歇，谢时也抱了头盔，倦得有些蔫，自要回去休息。
却被郭琦拦下了：“请谢将军留步。”
谢时心头一跳，醒了。
回头，果然，辰静双正快步走来。
“寻个无人处，孤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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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静双既要瞒着人，谢时就知道了他要问什么，却是格外马虎不得，只得晃了晃脑袋，问甘慈要了几片茶叶。
辰静双看他用手把干茶叶碾碎，就着一口水吞了，忽然问：“这法子，谁教你的。”
“原是碧瑶将军。”谢时困得说话没经脑子，“那时候她只是嚼，我看是活生生苦精神的，不那么必要学。”
说完，因是答辰静双的话，下意识地回想，不想不要紧，一想明白自己提了谁，脸顿时白了：“臣——”
辰静双却只是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说话间，就有人替他们清出了一片无人之地。小小的斗间，辰静双先入，谢时后进，顺手掩了门，仍有些忐忑不安，一手抓着另一手的手腕，垂在身前：“殿下。”
屋里桌上，两端各立着一盏小灯。辰静双守着其中一盏坐了，顺手拨了拨火，直到火焰跳动着明亮起来，才对谢时一扬眉：“坐。”
谢时只坐了半个屁股。
“这一年的战报，孤都一一看过，如今，已能比你更烂熟于心。”辰静双不谈别的，开门见山，“不过，孤最初和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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