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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才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热了起来。
宋玠的指尖如愿碰到了她脸侧,一触即收,触感却挥之不去。是冰冰凉的指尖,苍白劲瘦,愈发显得她面红耳热。
她打了个哆嗦,声音陡然高得尖锐:“卫真,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真没有回答她,对宋玠拱了拱手:“启王殿下,这,便是第二件礼物。”
宋玠笑了一声:“原来如此,也算你守约。”
卫真微微垂首:“不敢。”
宋玠也不再多话。
但是宋如玥看见,他垂在床边的手,已经攥成了一个棱角支离的拳头。
这意味着他又在忍耐着什么。
可是,脸上,依然是看不出端倪。
他甚至腰杆也是挺直的,肩背挺拔,仍像一簇新生的竹。
宋如玥如今最看不得他。看不得他面目全非,更看不得他露出一丝旧日的风骨。
而她又不肯逃,只愈发盯着他看,看得心中酸涩难当,终于要找个替罪羔羊:“卫真,你们这是何意?”
卫真却看了看宋玠。
宋玠又笑了一声。
宋如玥这些年愈发觉得,他笑起来全无真心实意,只是不想说话的时候、局面尴尬的时候,他借着这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声,就能粉饰太平、于锦绣下戳出一记暗刀似的。
他回眸看着宋如玥的脸,目光还是温柔甚至眷恋,嘴里却毫不留情:“皇兄啊,先前和卫将军打了个赌。”
他一句话,语气轻柔,将胆大包天的宋如玥吓得汗毛倒竖:“与我何关?!”
“那个赌约的内容是:若本王拿到了玉玺,又叫你乖乖自投了罗网,你,就从此任我处置了。”
他顺着宋如玥的目光低头一看,笑了,把拳头舒展开来,将掌心里几个指甲印摊给她看:“你在看这个?”
宋如玥直视他目光:“我在想,你这个人,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宋玠一哂,收了手:“公主若只凭几个指印,就想分辨本王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怕是要失望了。”
他收回去的手已经转为虚握,放松地搭在一边;另一只手更为放松,整了整衣襟。
数日之间,他的确瘦削了许多,以至于完全背光的时候,连宋如玥都没有认出他来。可饶是这般田地,他依然精致整洁,指甲修剪得不长不短,指节修长优雅,衣襟一尘不染,层层衣袍都一丝不乱。
无论内里如何,他的外表总是光鲜俊俏。
宋如玥不知道,他只是见过宋煜凄惨的模样,不愿自己也落入那般境地……也如宋煜那般,口不择言,逼迫什么人。
他甚至是有意在宋如玥面前,夸张地展现自己这一身雍容的气派。
可是宋如玥竟出人意料,并没有发怒。
她神色复杂,眼眸朝向他,目光却落得远,连同声音,都像是被遗落在了许多年之前:“宁禧十九年,我偶然听过一次二皇兄和太傅的对话。他们都以为我没有听到,其实,我听得一清二楚,一直记到了现在,只是,从来没有跟人说过。”
宋玠问:“是什么话?”
“他问太傅,为何皇兄胸怀明明如镜,不似他阴暗幽微。他说,他不信人心本善,他想知道皇兄究竟如何磋磨过自己的心,才成为谦谦君子,令人望而生敬。”说到这里,宋如玥聚起目光,勉强对宋玠笑了一笑,“他向太傅发愿,想以皇兄为榜样,谦逊有礼、宽和仁爱,也成个谦谦君子,将来辅佐皇兄,国祚永延。”
宋玠眼睫颤了颤,唇角向上弯起——这是一个一眼看去就假得不行的笑容,甚至没有深入眼底——“原来,他还说过这样的孩子话。”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忽然全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宋如玥。
宋如玥像很久之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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