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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当时说,无论如何,不会叫你受了委屈。我问,哪怕你年老色衰,哪怕你不肯低头,哪怕你千夫所指?”
他又对辰静双一点头,竟颇有顾盼神飞之意:“当时,本王还不大相信殿下,只信殿下有了那一时的决心,未必一生如此。直到今日,本王信了,辰王殿下深情,竟真是世所罕见。”
辰静双艰难地开口:“孤不似殿下狠心,一点余情,只是见不得她死。”他也不想再继续站在这里难堪,抬高了声音,“——笙童,还不回来?!”
笙童扭头问宋如玥:“殿下……王妃?”
宋如玥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她狠狠一擦。
辰静双如今待她,可知是真诚而克制、掏心挖肺而置之漠然……她知道他心里还为她烧着一簇火,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没脸这样地回去,左右一想,在辰静双期待的目光中,也竟能对笙童道出:“不要乱叫。”
她声音不够低,那双期待的眼睛陡然失去了光彩。
可是她麻木地站了半晌、想了半天,也只能痛苦地承认:
宋玠和卫真,他们说得不错。
她现在,改变不了什么。
她只好艰难地拔出步子,慢慢向辰静双走去,一边走,一边念念不甘,继续顺着来时的思路盘算。
不能让辰恭就这么拿到玉玺。
可是玉玺已经落到了卫真的手上。
断水关的天铁营将士已经折损殆尽,此时,她也不想调用辰静双的辰军,唯一可用的人,就是自己。
要夺回玉玺,首先,就要跟玉玺在一起。
——没错,她忽然想通,宋玠先前对她说什么“再被抓住,送回宫里……”
——回到皇宫,见到辰恭,岂不就与玉玺殊途同归了吗?!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哪怕只有万不足一的可能,她也要去撞一撞。
想到这里,她心里冷笑,嘲笑宋玠竟依然拿她当那宫中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竟事到如今,还在、才在……试图劝她远离危险。
然后,她才一抬眼,看见辰静双,才觉得自己从此不至于欠他,因此,竟终于对他露了一个笑。
甚而,她牵起了辰静双的手,辰静双下意识地回握。两人的手是一样的凉,滑腻地攥在一处。她温柔道:“走吧,子信,上次离开,我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对你说。”
辰静双将她攥得更紧,可终究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只得端出了稳重的架子,千言万语,都憋成了一个字。
“……好。”
-
再回辰军营地,恍如隔世。
将军帐中,竟还亮着灯。
进去一看,钟灵正躺着睡着。
她袖口、腰带都还紧紧系着,靴子也没脱,为了不弄脏床褥,两条小腿从床檐耷了下去,睡得脚踏实地。身上也没盖什么,只是拿一只手背盖着眼睛。像每次倦极了的时候一样,鼻子里打着均匀的、细细的鼾。
明月坐在她床边案前,一手支颐,也困得头如啄米。可是帐外细细的冷风往她那边一跑,她就像挨了一记狼牙棒,猛地把自己弹起来了,看向来人。
宋如玥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指了指钟灵,用嘴型道:“别吵醒她。”
说完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在辰静双那身肃穆规整的王袍上把手擦干净了,小声道:“哭什么。”
除了脸色过分地不佳,她还是那副……连明月看了都觉得欠揍的模样。
宋如玥在将军帐里走了一圈,也没坐,也没歇,边走边看,看罢回头一哂:“这不是分毫未动么。”
辰静双极压抑地清了清嗓子,过去拉住了她——不知为什么,他看宋如玥的动作,不大像是要重新在这里休憩的模样,有点不安。
宋如玥拍了拍他的手,一双眸子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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