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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报,因此也只是寥寥几笔。
好像生怕辰王殿下触字生情、颠倒了魂魄。
说的是昨夜,宋玠军营中,起了一丝骚乱。
骚乱中心,是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扮做男人,持短刀、骑烈马,要闯出军营,却被数十人拦下,按倒在地。片刻后,启王亲自接人回营,将领卫真怒斥守卫,调了原本监视启王的人手,去看押那女子。
女子身量颀长,左臂似有伤,不敢高抬。所骑骏马通体亮棕,唯独鼻端至眉心,一线夺目的白。
一家之言尚不可信,辰静双连翻数封信报,见一些刺探较深的密使,都多少提及了此事。细节上或有出入,但都大同小异。
——纵使如此,辰静双的担忧之中,也存了疑:寻人做戏,已有先例。
直到他继续往下核实,见其中一人记录道:“那女子被制服,犹不认输,痛骂启王‘你既已能拿我做戏,又何必留我"。”
这才拨开了辰王的一隙心。
……可他还是压抑着,先挑了简短的信报看完,分门别类地归好,直到只剩最后一封,才抚了抚自己怦怦乱跳的心。
那封信报,被他留到最后,也是有道理的。
它捏起来厚得反常了,里面好像不光有纸,还有一层柔软的东西。
事出无常必有妖。
因此辰静双无端地心慌,小心地拆开。
信报本身不长,信使只说,他对此事心有困惑——再莽直的人,也不会自以为能闯出千军阵——因此,仔细探查了附近。这就是他寻到的,不敢隐瞒。
其中夹着的,是一截被撕裂的深色衣料。不知在地上滚过了几轮,从信封里倒出来的时候,还摔落了一簇细细的尘土。
衣料上有字迹,隐于繁复的花纹之间。辰静双命笙童多点了几盏灯,对着细细查看——一样的眼熟,依然是宋如玥的字。
既然如此,那番闹剧,想来……就是她有意为之。
只为了送出这东西。
但是有了对比,宋玠先前那封信的字迹,就假得有些明显了。不光是撇,宋如玥的点也没有那么实,或许是手上无力,长竖又写得颤颤巍巍,令人看着揪心。
她写:“我此行,本是心灰意冷之际,想试着救回二皇兄,不料,反而陷入此地。你放心,我会尽力脱身。只是,已到图穷匕见之时,我不能再瞒你。我留下的锦匣内,是真正的传国玉玺,启王就是想要玉玺……你不要中了他的计,贸然交出。否则,我这一趟显得是自投罗网,往后羞愧相交,纵使幸存,也再无心安之日了。”
这语气,也比宋玠的那一封,更贴合她的习气。
无论如何境地,她的内里,始终是凌厉的、有力的。
而且——他看了看自己寸寸摸过她字迹的手,除了一层浮土,还沾着稀疏的、微末的红褐色细渣。
是用什么写的……不言而喻。
他紧紧攥住手指,攥住那些细碎的血。
宋如玥这几句话写得勾勾抹抹,抹去的最长的一句,是在“启王就是想要玉玺”之后。辰静双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信息,于是凑近灯前,努力辨识。
宋如玥似乎料到了他会如此,却格外后悔写了这句话,不惜用了大量的血勾抹。可是,为了隐藏字迹,她自己也看不清晰,于是经不住辰静双如此查看,还是露了破绽。
不过不多,从血迹没有盖住的几道残缺笔画中,只能让人影影绰绰辨认出“为难”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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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什么,谁为难,或是为难谁,有太多可能。
辰静双面前摊着那两封宋如玥的笔迹,只露出些无关紧要的只言片语,手里握着锦匣,将它开开合合,已经枯坐了半天。笙童轻手轻脚地给他续了杯茶,又要轻手轻脚地走。
却被叫住了:“孤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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