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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派了高央去给夏林递个口信,还正担心他一个人不方便。你们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何俊看了看高央:“那……殿下身边……”
“我身边还有林荣。”宋如玥笑道,“你们可真是,一脉相承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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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撵走了高央何俊,宋如玥揣着玉玺,孤身往辰军营地里走。
只是这一遭,恐怕明月也快回来了。她想了想,干脆主动回了将军帐前等她。果然,她前脚站定,明月后脚就到了,见她穿戴整齐,还有些惊诧:“殿下……”
宋如玥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笑着止住了她的话,上前接过酒:“小声些,钟灵还没醒呢。”
明月果然就压低了声音:“殿下这是去哪了?”
“我去笙童那拿了点东西回来,左右起了身,在帐子里坐不住,就出来站一站。”宋如玥也小声答,“你手脚放轻些,我给你看看那东西,你肯定喜欢。”
明月本是有戒心的,只是自己走了一趟,没见高央出来要死要活地规劝,又见宋如玥好端端站着,已经松了口气,更被宋如玥勾起了一丝好奇,毫无戒备地就往帐内走去:“是什么?”
回答她的,是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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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玥心黑手辣地放倒了明月,而后才流露出一丝鳄鱼的愧意来。
这一次,她本想无声无息地调开明月,奈何在外面耽误了片刻,还是动了黑手。
她小心地把明月拖回帐内,给钟灵留了封手书,把明月和林荣都托付给了她。这才松了口气,心道:亏得钟灵为起针的事大耗元气。
她苦中作乐、心满意足,无声拍了拍手:时运到底还是在她这一边的嘛。
只是可惜,她原以为自己一辈子轰轰烈烈、精彩纷呈……原来,也只剩了这么几个人而已。
最后,她径自去了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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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有大亮,唯独极远处有一线微微的曙光。王帐四周静静悄悄,就连惯常早起的鸟儿都还只有伶仃两声啼叫。
她在帐外站了片刻,盯着王帐出神。回过神来,又后悔自己浪费了时间,本该怀念些二人共处的好时候。可是又渐渐出神,什么同生共死的画面没想起多少,只无端端想起许多平日里的细节。
她想起共枕而眠的时候,闭眼前,哪怕刚行过周公之礼,辰静双也总会将两人的头发规规矩矩地分好,“不然头发缠在一起,我明日早起,还要惊动你”;想起每每明月笙童倒了茶,他总要伸手试试温度,才肯叫她捧杯,有一回倒茶的是个不懂事的小宫女,生生在他指腹上烫红了好大一片,心疼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想起他政事繁多,几天没回望凤台,她去群英殿,他就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说“这里都在想你”……
还有望凤台里并肩而坐的两个小偶人,不时飞掠起来的声声叶笛,佳节里碰过的盏、舌尖上共抿过的一点甜……
辰子信的爱,是这样细水长流,不动声色隐到生活的林总细节当中,像呼吸一样,不用心就无法察觉,可离开了,又觉得窒息。
只可惜,再细水长流,也有沧海桑田的一天。
宋如玥出神许久,直到听着营地渐渐醒来,再不舍,也再不能拖下去了。
何况——她暗自苦笑——再这样游魂似的徘徊下去,又要惊动他那些忠心耿耿的暗卫们了。
她轻轻唤了一声:“笙童。”
不出片刻,笙童就探出了头来。见是她,便整个人钻出了帐子,看着她的衣着,掂量着叫了一声:“……碧瑶将军。”
宋如玥点了点头:“你们殿下呢?”
笙童犹豫了一下:“殿下……还未醒。将军有什么话要说么?我去叫殿下来。”
说着,作势就要退回帐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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