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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瞒的:“都留下听吧。”
她这先猛哭一顿,即刻就谈正事的风格,帐内诸人倒也都习惯。这也算她的一样好处,也可以算她的一种任性——有什么情绪都可以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发泄完了,也就抛到脑后了。
宋珪道:“我先说明我所知道的罢了。三月底,卢余与皇兄就在商议截杀安乐之事了。我寻机脱身,却也没能扭转乾坤……幸而为齐人所救,才到了此处。”
他说到中途,还特意留意宋如玥的脸色。只见她脸色不变,虽然听了“截杀安乐”四个字时眼角抽搐了一下,却也仅此而已,才继续说完。
宋如玥问:“我听说三月中旬时,皇兄麾下爆发过一次士兵哗变,二者有关吗?”
宋珪摇了摇头:“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再说,辰恭那些人监视起人来,简直像你浑身上下都长满了他们的眼睛,就算是皇兄,想来也动不了什么手脚。”
辰静双道:“既然如此,诚王又如何能逃出来呢?”
“我趁机脱身,是占了那次哗变的便宜——当时我身边为首的人,因与哗变首领有些牵扯,被卢余叫走了,我才得以逃离。”
宋如玥道:“而后,齐晟……齐王,就被杀了。”
说到齐晟,她难免有些唏嘘。
齐晟活着的时候,没一人看得起他,不想背地里为她是这样英雄,还不知情地葬送了自己。与宋玠一比较,更是令人感慨万千。她叹了口气,道:“齐王父子二人,都叫我亏欠良多。待回去了……我得好好向齐王太妃赔不是、为她颐养天年才是。”
“齐王太妃,早说了宋玠不可信。”辰静双忽然道。
哪怕时至今日,听闻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谈论宋玠,宋如玥也头毛一炸。可又想起自己在辰静双面前终究理亏、宋玠也的确有负信任,只得悻悻萎了回去。所幸辰静双立刻意识到了这话没头没尾的不妥,补全道:“若我早知如此……也不至于各位吃了这样大的亏。”
他这样一说,反叫宋如玥无地自容:“是我错信皇兄,才致你也……”
宋珪苦笑一声:“若论错信皇兄,凡与他见过面的,谁又不是如此呢?”
一时帐内诸人都苦笑——甚至于和宋玠只有数面之缘的笙童也是如此。而宋如玥低落到极处,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腰板一直,飞快地问:“皇兄与卢余截杀我,是为了玉玺?”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宋珪反问。
“可是——可是——”宋如玥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就像坠崖时绝望抓握的人,总要抓错多少次,才能抓住一根干脆的枯藤,“可是——我杀了卢余之后,也曾与皇兄彻夜交谈,他却绝口不提玉玺二字,甚而,连话题都不曾往玉玺上去引!”
她的脸庞被一团欣喜点亮了:“或许……或许是因为辰恭,皇兄不得已而为之呢?!”
所有人都看着她,可是没有人开口。半晌,林荣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既非兄长也非丈夫的男人,如同父亲般高大地站起来,被笙童扶到宋如玥面前跪下,抬头看她的目光也是父亲般苦口婆心:“王妃,心存侥幸的人,死得最快。”
这句话,宋如玥很熟悉。
这是她刚刚学武时,林荣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学武总不是件容易事,她这种急需速成的,就要吃更多苦头。有时压不住从前的性子要犯懒,耍赖狡辩:“倘若我侥幸呢?”.br>
林荣就拿着一根竹棍,再把她的动作打规矩了,回答她:“殿下,心存侥幸的人,死得最快。”
这样一句话下来,往往宋如玥就乖了。她只是勇莽贪懒,但还不至于送死。
可是这一回,宋如玥只伸手扶起他,不置可否:“你是为了救我而伤,如此的不方便,往后,不必再跪我。”
林荣再次跪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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