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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亨。当时,曹亨正是珪儿的守卫统领,虽然在珪儿身边留下了大量守卫,二十余人,却全被珪儿杀了。后来,我只知道珪儿一路逃到了齐晟面前,又被齐王太妃派去的人救走……其余关于珪儿逃脱的细节,我也不知道了。”
“是么?朕却听说,宋珪是你纵的。”
这回,宋玠抬起了头,脸上是一个无奈的苦笑:“我就知道,陛下一定有此疑心。卢兄弟也曾质问我。”
辰恭皮笑肉不笑。
“你还想瞒着朕。”
宋玠再次埋头:“臣不敢。”
“曹亨那嫡系……与你早有勾结,你敢不认?”
“陛下明鉴!那人……与我母妃是同乡,军中寂寞,我只好以此为引,多与他攀谈。只是他不是多话之人,也要避嫌,次次不能尽兴。”
辰恭眯起眼睛看他,意味深长。
“不能尽兴。”他低声重复了一次宋玠说出的最后一个词语。
而后也没叫起,兀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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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似乎是在召见了几个士兵之后,辰恭又下了一道旨意。
他派宋玠领兵,以卫真为副手,再度出征。
他的命令是:“若拿不回玉玺,你也不必回来了。”
宋玠受宠若惊,欣然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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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期间——
宋如玥在山谷中昏睡过去,一睁眼,已经到了辰王帐中。帐内并没有人,但她从床褥中嗅得出辰子信的味道,尤其自己手里还攥着一件他的外袍。
床边椅子空荡荡的,位置有点歪,像是谁坐在那里,急匆匆地脱下了这件被她攥住的外袍,离开了。
她一动,整个左胸腔像撕裂了一样叫嚣起来,但并非不能忍,因此她继续抱住了被子和外袍,深深呼吸。
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种错觉,仿佛先前种种都只是一个噩梦。她醒了,还如从前一样,骄纵得整个辰王宫都让她三分。
可这错觉也很快被打破了。
辰子信掀帘而入,看见她,还不等她露出一分久别重逢的欣喜,就怔住了——吓住了。
宋如玥敏锐地察觉到,他抖了一下,好像一瞬间想夺路而逃,又好像想冲上来,了结她。
不知是悲还是愤,他眼眶发红。
于是宋如玥的笑容就僵在嘴角,缓缓沉了下去。
她该知道的。不该忘的。
前尘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