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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这句话生生绊住了。半晌,他看向内间,叹了一声。
内间仍是一派寂静。
“那你们就来告诉孤,孤处理完前朝,晚上再来哄——”
他又摇摇头,笑了一声。
“叫她安心睡。等早上,孤来陪她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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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两人就没怎么再见过面了。辰静双自不必提,宋如玥也从他那一番话中敏锐地偏信了那一丝诀别意味,不肯轻易地找他。
唯一的两次见面,都是宋如玥伤情反复,明月借了名儿,大着胆子诓了他来。可辰静双是被宋如玥骗惯了的人,哪能被明月这点小伎俩糊弄过去?他进来一看,也就明白了。
来了,就舍不得走,就握着宋如玥的手在旁边枯坐。可等那冤家醒了,睁开眼睛,两人又相对无话,各怀心思。
辰静双等着宋如玥哪怕再开口骗他一次。宋如玥却偏偏转了性,连看都不敢看他。她既如此,辰静双也总不自主地想起玉玺的事来,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最终给她掖了掖被角,就逃了。
第二次,明月仍来找他,他仍来了,仍是这样局面。
他不知道,其实钟灵也问,按宋如玥惯常的性格,这事不该闹到如此。
宋如玥想了想,笑道:“我骗过他许多次,那都是无伤大雅的情趣……这一回却不是了。”
她笑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无论辰王还是宋皇子,何等惊才艳艳,生逢乱世也如行走刀尖。古往今来,多少璨如日月的人,最终也不过成了一束流星,短暂地照亮世间,又遗憾离场。
这等人如草芥的时候,除了权、势、运,自保的筹码寥寥无几。玉玺是其中分量最重的一颗,可是,皇兄尚且在世,在彻底撕破脸面之前,终究有飘渺的一线旧情,牵在这天下权柄之上。
为此——
“这一回我是算计了他,不求他能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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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辰静双看到史维的奏报,第一反应是皱了皱眉。但他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只是拇指指甲深深抠住了自己的指腹,像要把那截指腹掐死一样。
他在群英殿辗转了一夜。次日上完朝,还是无法,只得换下朝服,往望凤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