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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官司……你说,这兄长究竟是如何作想?这小女儿,又能怎样权衡?至于那位好夫婿,若想向外人求援,又该拿出怎样的诚意呢?”
但凡长了耳朵的,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但他又偏不明说。
史维:“……”
他单知道自己会被刁难,却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刁难。想了想,他道:“那兄长背后,想来另有隐情,我们外人,自然不得而知。小女儿则是怀璧其罪,依外臣看,事情到了这地步,各方各有考量,反而她的权衡,成了最不要紧的事了。至于那位夫婿向外人求援……外臣斗胆,恐怕这也难一概而论。”
燕鸣梧似笑非笑、一言不发,非要把他看得冷汗涔涔。也是他不知轻重,前次史维出使,他几乎扒了史维一层皮,史维虽然就此得了他的赏识,可也终身落下了“见着燕鸣梧就浑身发毛”的病根儿。
史维决定说点什么,来安抚自己心里那个快要窒息了的小人。他再次深呼吸,堪堪稳住话音:“敢问殿下,被这位夫婿求援之人,可曾与这夫婿沾亲带故,或是侠名远播,还是……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凡夫俗子?”
跟燕鸣梧说话,就要这样,往他的痒处痛扎下去。史维说完微微抬眼,偷偷瞧见燕鸣梧那神叨叨的笑容果然有了点人气儿,心中才好歹定了几分。
燕鸣梧:“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