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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氏兄弟,他们夺孟是为了与辰国决裂、投靠辰恭。但投靠辰恭又是为了什么?辰恭又怎么会轻易接纳他们?
辰恭并非善类,投靠他,必要拿出筹码。宋玠宋珪二人,当时兵败如山倒,唯有“皇室正统”值得一提,好似奄奄一息的火苗。可这又如何?旁人或许顾忌,辰恭已然公然弑君,又怎会饶过两个失势的皇子?
这两个皇子与他,还有着真假玉玺之争。
若是辰恭……能打动他的,恐怕就只有,真玉玺的下落。
那么,宋玠究竟知不知道玉玺下落?
——他该知道!
辰恭伪造玉玺,必定费了大心思,不会轻易被人识破。宋玠又如何能凭借一张盖印,就笃定玉玺是假、洋洋洒洒列出十余点可疑之处?
除非他知道,真玉玺在别处,辰恭不可能得之。
前些时候,宋珪与宋如玥见面,宋如玥欢欣雀跃,言谈中,似乎得知了自己兄长探视过皇帝。
皇帝,当然知道玉玺下落。
那么,他于辰恭把控的宫闱之中,猛然得见自己本应死去的两个儿子,在那巨大的惊喜之下,面对着自己原本的继位者,他还能守得住口风吗?.
事后,宋玠任凭辰恭以皇帝性命相挟而不退让、间接放任了辰恭弑君,他……会不知道玉玺下落吗?
好,辰恭手中玉玺是假;宋玠向辰恭投诚,是玉玺下落的知情人;宋玠曾以“天命之所归”指代玉玺下落,如今,辰恭却说,要看看“天命,究竟在不在宋如玥头上”。
只言片语,电光石火,辰静双几乎被自己推断出来的信息逼到窒息。
他梦游一样坐回王座,抬眼见信使还在,挥了挥手叫他下去。
他想起很多蛛丝马迹……想起自己信口一问“那你手上究竟有没有皇室秘宝呢”时宋如玥一瞬间的僵硬,想起暗卫曾向他禀报,王妃忽然命林荣去找出了当年出京时的穿着,问他:“旧物安在啊?”
过去的种种细节,串起了一条线。方才吃下去的小菜热粥,好像都成了冻满冰的海绵,沉甸甸地撑在胃里,丝毫不肯往下消减。
玉玺,在青璋手里。
而他旁敲侧击数次,次次都被青璋否决了。
否决得那样逼真。
那么,她知道宋玠知道玉玺在自己手上吗?
——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她和宋玠的计划?!
可是如今辰国大军尽在她手中,哪怕此刻下令调回,也要七八天功夫,该凉的早就凉透了。
所以,无论信与疑,当务之急都只能是先剿灭西夷。
辰静双强迫自己坐在原地。但是,呆坐原地,反而使得他内心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唯一能思考的事情,便是宋如玥究竟可不可信。
若是换个时候思考,他或许会相信宋如玥。可是如今,孟衡新死、大军压境、谎言戳穿,他的心静不下来,越是恐惧什么,越会得出什么结论。
从当年谢氏谋反,到后来种种真正的背叛和误会,如今,对待枕边人的欺瞒,他已经不能乐淘淘地揭过去了。
但是,辰静双自知疑心深重,便将这疑心压下。只剩下一份冰冷的窒息感,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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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朝会论军情,仍有人质疑。但事已至此,再多质疑都无用,不过是徒劳的口水仗罢了。
倒有一人越众而出,彬彬有礼道:“臣愿往前线,助谢小将军和蒙将军一臂之力。”
辰静双一看,就皱了眉:“甘慈。”
这正是甘元亭生前无比宝贝的独子甘慈。甘慈体弱,颇当得起海外话本中那一句“行动处,似弱柳扶风”,此刻施施然出列,更显得弱不禁风。
甘元亭本是个甘家的怪胎,自他去后,甘家再无武将,为甘慈谋的也是个文职。偏他心有志气,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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