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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也不知道齐晟信了还是没信,他按了按额头,问道:“果真如殿下所言,天康城已经开战了。我们的时候也要到了!”
宋玠不温不火道:“殿下稍安勿躁,这还才是第一步罢了。我们的时候,要等着下了孟国,占了第一块地,才算到了。”
他这是反驳。齐晟眼高手低,时而狂妄时而自卑,按说最听不得反驳之言,可不知宋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听了宋玠一驳,竟依然和颜悦色,不以为忤。
“自然都听殿下的。”他毫无遮掩地一摆手,“殿下经韬纬略,孤随殿下学到的,竟比从前二十余年还多!这次也有一事不解……敢问殿下,为何早早就能断言,天康城必会开战?”
“诸侯逐利,”一旁努力压低自己存在感的宋珪替宋玠接了话,屋内二人习以为常,看向他——他把手指一绞,匆匆扫了一眼宋玠,道:“燕穆二国势均力敌,各占一半天康城,谁都不肯放手。原是有辰恭在前,双方真真假假闹上一闹,而辰恭始终按兵不动……天康城自然会乱。”
他解释得清楚明白,宋玠就不必再费自己那破锣嗓子,只轻轻一点头。齐晟也明白,宋珪有时候是拿自己当兄长的喉舌,因此,也拿他当个物件,并不十分地放在眼里,扬眉看向宋玠:“孤愈发觉得,殿下龙困浅滩,能选中孤做盟友,真让孤受宠若惊。”
“哪里,”宋玠笑着开口,“齐王亦有隐而不发之才,世人无福知之,叫我捡了便宜。”
不得不说,宋玠和宋如玥,在对付齐晟这件事上,一个吹捧,一个示弱,真是亲兄妹——且都哄得此人一愣一愣的,指东不打西。
唯有宋珪在一旁看着,心知肚明,又不忍言明。
他也不敢言明。
在他心里,自己仍欠着兄长喉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