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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如玥的背影已经剧烈颤抖起来。
齐晟比她高,一望——帷幕后空无一人。
他也怔住了,只见宋如玥蹲下身去,拨开地上的纱帘,拨出一件……玉质的礼器,两侧尖尖。想来,就是它受风滑倒,勾破了帷幔,伴着那裂帛声,卷着纱帘,落到地上——无声的,坚硬的,触手生凉。
是件毫无生息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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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黑纱白纱后,宋玠背对着这一边,死死抓着宋珪手腕,不发一点声音,两颊各是一道水痕。
他方才隔帘,听着宋如玥种种,终于不堪忍受,仓皇转身,竟失手打翻了一件礼器。
宋珪在一旁看他面色,看得胆战心惊;回头去瞧宋如玥那跪坐在地、泣不成声的人影,又痛彻心扉。他只好狠狠一抹眼睛,半是强迫、半是逃避,拽着宋玠从小门走了。
宋如玥哭声渐远,可是兄弟俩的心,好像都还牵挂在她身上,从身体里撕了出去。
“皇兄,我们……”
宋玠听了这一声“皇兄”,几乎是下意识地拿出了一副铁石心肠,才镇住情绪,淡然地将他一望。
眼睛却仍是红的。
宋珪愈发胆怯:“我们……会和玥儿相认的。”
“是。”宋玠艰难地笑了一声,他声音里凹凸不平的疤痕,好像都沿着这一声笑,生生刮在了别人心头:“我们会和她相认的。她在齐晟面前,也不过是做戏。我只是……只是……见不得她这样。”
真也好,假也好,只是听不得她的膝盖“扑通”砸到地上,听不得她压着哭腔,向别人恳求。
可是,还不能相认。
还不能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