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果然,还是宋玠厉害。他才将那纸条看了两遍,就笃定道:“这并非辰王妃手迹。”
齐晟看傻了,趁着还没彻底被惊喜攫住,忙问:“殿下,何以见得?”
宋玠气定神闲,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辰齐二国”四个字上敲了敲:“单个字迹,倒是都相似,本王也险些错认。只是,当年教她写字的人是我,‘齐"字最后一笔是竖,下头还接着‘二"的一横,她从未写得这么端正。”
——如此,也坐实了宋如玥即是碧瑶的猜测。不过这话宋玠按住了,没对齐晟说。
齐晟的嘴角颤抖着上翘,似笑非笑,狰狞得十分喜感:“但是……这张纸条既然能骗过辰王,仿制它的人……”
宋玠冷笑道:“还能是谁?如此监守自盗,真是令本王不耻!”
齐晟“大惊”:“真是辰王?!”
宋玠只乜了他一眼,表情愈发不屑。
就这一眼,把齐晟吓精神了。
从第一次见面,齐晟就贪恋宋玠美貌,但是,宋玠颇有不怒自威的气场,平日里,齐晟莫名很怕他。他想了想,自己眼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且有理有据,当机立断,又火速揣起纸条,乐颠颠地跑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货也算得“心无城府”了,是个解闷的。
这心无城府,若在寻常人家里、在寻常人身上,未必是什么坏事——可惜,若出现在王公贵族身上,却大半显得可笑;若出现在野心家身上,则显得愚蠢。
齐晟占全了,辰静双不曾。
-
隔天,辰王妃笔迹有假的事,直接在辰国京中、在齐人聚集地,沸沸扬扬地传开了。
背后主使好像铁了心要叫辰静双声名狼藉,话里话外暗示:“除了枕边人,谁能将王妃的笔迹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连殿下都骗过了呢?”
照这架势,辰静双要么承认自己作为一国之君,以此拙劣手段诓骗齐国储君,要么,从角落里找顶绿帽子自己戴戴好,顺便,再拿王妃的声名扫个地。
宋玠对此也颇为关心——辰静双不见得会蠢到只有这两条路,但是,他始终记得当年永溪皇城里,在他软硬兼施的敲打下,辰静双承诺过的话。
“你方才二十岁,哪知道情谊本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无论如何,我不会叫她受了委屈的。”
“——无论如何?哪怕她年老色衰,哪怕她不肯低头,哪怕她千夫所指?”
“是,殿下。她是女孩,金枝玉叶,千里远嫁,我自然全力维护她,怎能叫她受委屈?无论如何,我必定好好照顾她。”
……如今想来,竟恍如隔世了。
-
那两个解决办法,辰静双果真没选。
他连面都没露,直接在大臣奏折上批复:“既是如此惟妙惟肖,非枕边人不得而知,齐世子又如何知晓?本王无才,却也不至于被齐世子的人擅闯了宫禁!”
这事就春风化雨地解决了。
但也着实不是长久之计,齐王妃为此再度入辰宫询问:“辰王妃……何时才能‘病愈"呢?”
这个问题,辰静双自然更心急如焚。但他只能如实道:“她依然不能回话,孤……不能保证。”
两人静默半晌,各自有些愁。辰静双问道:“敢问王妃,世子身边,最近有什么新人吗?”
齐王妃一怔:“依我的消息,是没有的。殿下何出此问?”
辰静双道:“孤接纳贵国,所出条件优厚,齐王也曾经点过了头。世子看了,也未必不能心动,怎会如此急着拆家分伙?这是其一。其二……孤模仿青璋笔迹,自认一绝,她自己都曾错认。除了从小在她身边亲近的人,旁人绝无可能认出。世子如何能那么笃定?”
齐王妃一悚:“自小在殿下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