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阵杀意袭来。他仓皇间往侧旁一滚,才有劲风擦着他耳畔掠过。那暗器去势凌厉,深深嵌入墙中。
夜色里,白墙瞬间泛起黑斑。
而广成王还正发懵的功夫,忽然又接连两道暗器,直取他咽喉、肩井,比先前更快、更狠。眨眼间,广成王贴床窜起,“啪”“啪”两声,稳稳攥住。
至此,他皱着眉头问道:“我没见过你,你是哪一道上的朋友?”
那人不答:“你可知天下至毒之中,有一种‘美人乡",任你练的什么内外功夫,触之则销骨化肌,连痛感都无,再无生路?”
广成王对江湖传说,所知甚少,如实道:“不知。”
“那你手上,又是什么?”
手上?
他这才发觉,先前兜在手里的两枚暗器竟已化开,掌心一滩粘稠的液体,被他扯出一道道黏连的丝线,莹莹发亮。
那人已大笑:“堂堂诗侠,如此孤陋寡闻,暗算起来,好不痛快!”
广成王大骇,不动声色:“既然使我没听过的毒,想必也是我未曾招惹的朋友。为何对我下此狠手?”
趁他心神震荡,那人已消失不见,刁钻处又是同样的暗器,阒然袭来。广成王强自镇定,听风辨位,狠了心,索性仍拿伤手去接。只是那暗器各个出其不意,双目、膝盖、脚踝,他挨个接住,忽有一个,自他背后射来,直击后脑——
他竟忽然不急了,只微微侧头,任那暗器打在肩膀。
他甚至施施然盘腿坐下,沾了一点掌中徐徐流淌的“美人乡”,送入口中。
“唔,甜的。”他笑道。
他慨然伸出那只手:“你要不要尝尝?”
屋内静默许久,忽有人一乐,现身燃灯。
是一个轻盈的女人,但一双手干瘦有力,是发得出那样的暗器的。
“我哪里露了破绽?”
“既然‘销骨化肌",又‘全无痛感",我这只手中了毒,必是麻的。谁知完全不麻,还行动如常,你说奇不奇怪?”
女人一笑:“奇了。”
说着,从他手上沾了一点“美人乡”,手指凌空搅啊搅地搅断了糖丝,送到自己口中,满足地眯起了双眼,在广成王身边坐下。
后者问道:“斩烟刀?”
女人反手从他床底掏出一把大刀,尺寸约莫是个消瘦版的广成王。
她冲着刀一点头,就算是答案了。
广成王看着刀,愣了半天,斩烟刀从他手上沾走了糖,他才沮丧道:“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么大一把刀塞他床下,他竟毫无察觉。
“我毕竟也是当世顶尖高手之一,”斩烟刀说,“你么……勉强算个二流。”
广成王自然不甘,沉默片刻,忽然,横肘重击斩烟刀颈侧。斩烟刀立掌一挡,一边慢条斯理地绕着糖,一边一震胳膊,甩脱他那要施展小擒拿的手,闪电般刺向他头脸。
两根尖尖的、瘦长的手指,恰恰停在广成王睫前,摸了一把,缩了回去。
斩烟刀:“服气了?”
广成王道:“被人调戏,只觉得新鲜。”
斩烟刀又笑了一声:“你这个人好奇怪。我问你服不服气,你却说新鲜;我试探你在先、偷袭你在后,你也不问为什么。”
广成王从善如流:“为什么?”
斩烟刀并不趁机拿捏他:“我要做一件事,危险重重,需要个帮手。我觉得你会愿意帮这个忙,但对你出身终有顾虑,得知了你是皇室子弟,这才罢了。今夜偷袭,则是试试你身手。”
广成王问道:“可还行?”
“算是够用,”斩烟刀将他一瞥,笑道:“不知你愿不愿意。”
广成王一颗行侠仗义的心,十分过剩,衡量一番,觉得斩烟刀人品可信,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