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会儿,好像有些不忍似的。辰静双也没有催问。
宋如玥此人,一直是大胆甚至莽撞——从她随辰静双离开永州、在孟国成婚的时候,他就知道。
若是辰静双自己,平心而论,这两件事,他一件也不敢。
当时她才和辰静双认识多久?甚至永州重逢前,他们才只见过一面而已。
在孟国的时候,局势何其紧张,他们被人从原以为是壁垒的辰国追杀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前途茫茫。而婚嫁对一个女子何其重要,而宋如玥也敢嫁。
后来,孟国弹丸之地,疆土可能还不及辰国的一座大城。他陷在辰台,她也敢领兵来救,就不怕这是他和辰恭、和谢家人设下的圈套,谋算她这个唯一幸存的皇族人吗?
有时候细想,他都替宋如玥后怕。
然而他最近忽然发现,宋如玥这个人,原来也不是真正胆大包天、什么都不怕的。她这样的人,原来也像大多数人一样,放在心里的人就是她的软肋、就是她的死穴。
她只是事到临头,永远敢迎难而上。但她毕竟是被娇宠大的小姑娘,对人间自然也抱着许许多多的珍爱……自然也会害怕。
萨仁刚被带回来那会儿,宋如玥做过一个噩梦,但她没有跟谁说过,只有辰静双知道。因为那天他睡着睡着,只觉脖子上酥***痒,伸手一摸,先是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又从另一侧伸手,才摸到她满脸的眼泪。..
——她抱着自己,在哭。
辰静双……受宠若惊,原地醒透了,僵成了一根棍,一动不敢动,唯恐惊醒了她。直到他又听见她哭叫了一声“皇兄”,他的满腔小心,才倏然软成了说也说不尽的怜惜。
原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怕。
他慢慢伸出手,揽住了她,像从前哄辰阮、哄辰静鸿入睡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膀。那些拍打轻易形成了温柔有力的韵律,渐渐驱散了她的噩梦。她呼吸渐渐平稳,渐渐露出了他熟悉的、沉静的睡颜。
虽然那份沉静都是白天练武累出来的。
-
因此宋如玥的这个梦,辰静双也只是静静等着她说。
“我梦见一个女孩子,刚学会走路的年纪,眉目间有阿阮的影子。但她走失了,梦里花开得像血,拦着我,我追不回她。”
辰静双眼角一跳。
他揽过宋如玥肩膀,安慰她道:“一个梦而已……梦都是反的,你梦见她走失,或许是她很快就会回来了呢?”
-
宋如玥从辰静双去上朝,等到了辰静双下朝回来。中途她实在等不下去,唤了林荣出来,没用兵刃,赤手空拳地对招拆招。
辰静双下朝后,脸色就不大好,看他们过了几个回合,才道:“青璋,过来一下。”
宋如玥心一提。
辰静双等不及,上前迎了她几步,骤然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宋如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声道:“去接阿阮的信使被杀了。”
宋如玥怔了怔,回抱住他。
起了一阵风,不知何处吹落了今年最后一季梨花。
“还没有确切的信,有燕鸣梧在,阿阮未必有事。现在先要搞清楚,燕国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
辰静双已经追派人去查了。
但燕国内的消息还未传回来——
“西夷进犯!”
“北境燕军撤防……辰恭南下,已破沔溪!”
这两条消息余音还没散,已是午饭时候,宋如玥到了群英殿:“早上等着阿阮的信,一时忘了。今日正是说好的日子,该放萨仁回西凌了。”
辰静双神色古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摈退了左右,把两份战报递到她面前。
宋如玥看罢,脸色一变。
其中一份,写着西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