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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看她,和她擦肩而过,呵斥押送她的宫人:“在本宫宫内,如此粗俗做派,下去领罚!”
是个女人。
中原人用不用女人当刽子手先不论……这声音她耳熟。
萨仁诧然扭头。
宋如玥已经转过身,拎着她胳膊就把她往屋里拽:“你在这杵着干什么?看见你就来气!”
萨仁已经笑了,一句话拆穿她的表里不一:“你是被我打怕了,才来气的?”
宋如玥也忍俊不禁,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
宋如玥先前和辰静双说的话,虽是撒娇,却也是真的。一见萨仁,她心里便着实地高兴,嘴里只道:“你手脚上的东西,我解不了,你先忍着吧。”
萨仁抖了抖双手间的铁链,笑道:“也好,我有凶器在手,和你打架更容易些。”
宋如玥嗤了她一声:“坐。”
萨仁不客气,坐了,还随手把沉甸甸的铁链往她案上一撂:“你怎么到了这儿?我隐约听说,辰国那个王妃家里造了反,和辰静双打起来了,真的假的?”.
宋如玥一点头:“没错,当时我和辰静双一起逃出永溪,却发现辰国被人鸠占鹊巢,只好先把王位夺了回来。你呢?你怎么……”她点了点萨仁的铐子,“落到了子信手上?”
“辰静双没跟你说?”萨仁轻描淡写地看着茶杯:“我那王兄病得要死,他那些儿子都不安分。我呢……又是圣女,又是王女,好像站错了队。”
她伸了伸腿,可惜带着脚镣,太重,她伸到一半就放下了。
她们三言两语交换了过去的凶险,都不是什么好话题,共同叹了口气,便心有灵犀,不再就着它们聊了。
“当年——”宋如玥说到这里一笑,“好像过了挺久,一想才想起来,才是去年的事——去年你教我做的酪酥,我没事就叫人做来吃,但总好像少了点味道,你尝尝。”
说着,明月已经吩咐下去:“拿酪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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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酪酥是前些日子制的,略微受了潮,但萨仁一吃就吃出了不对:“你们这儿的牛乳稀,制的酪不够浓厚。”
“可我从前在皇宫……”
“那不都是从我们那儿带过去的吗?”萨仁嘲讽她。
宋如玥一怔:“皇宫有,必经辰国运送,怎么辰国没有?”
“错了,”萨仁敲了敲桌子,“求求你食点那什么……人间烟火吧我的小公主。辰恭一向不大与我们通商,我们都是绕路,从燕国过去的。”
“好吧,”宋如玥叹了口气,严肃地问:“那你知道一斤牛乳在燕国卖多少钱吗?”
萨·给皇帝入京贺寿的时候听说自己绕了路才多问了一句才知道辰恭停止了对西夷通商·仁,想了半天,斗鸡似的艰难地败下阵来:“不知道。”
宋如玥:“呵!”
宋如玥得意:“我也不知道。”
——好悬。
——好悬,又是一桩人间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