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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歇着吧,也看看你母亲。”齐王捏了捏他肩膀,提起自家王妃时,他连眼角都泛起独特的深情笑意,“她昨日睡得好,今天精力过佳,始终闹着人。你陪她玩玩。”
齐晟领命退下。
他走了有一会儿,原先和齐王议事的那臣子才道:“殿下骗了世子。”
齐王愁眉不展地看了他一眼,挥退左右,道:“书仪,此事开不得玩笑。”
“殿下若真以为臣是开玩笑,就不会把人撵得这么干净了。”钱书仪坦然一笑,“可是,殿下怎么就能笃定玉玺在公主手上呢?”
齐王信任他,摇了摇头道:“孤也不十分肯定。只是将心比心,揣度了陛下的心。”
钱书仪还未成家,不懂,洗耳恭听。
“孤专宠高氏,子嗣自然薄。晟儿原有一个姐姐,聪慧伶俐,可惜早早没了。孤和高氏一心教导晟儿,他偏不成器。这些年急于求成,愈发连心性也……孤就时常想,若女儿活着,齐王金印交给她也未尝不可。同样,陛下两儿两女,寄予厚望的大皇子偏被二皇子杀了,还是兵临城下的时候……正值江山如晦,二皇子资质平平,更难入陛下的眼了。素闻两位公主一和婉、一泼辣,泼辣的那位又是陛下亲手送出皇城——但孤不过猜测,还未与任何人说,也不能说。”
钱书仪听得敛了眉目,沉重道:“殿下不肯说,是怕给安乐殿下惹来什么祸端么?”
“不错。”齐王道,“公主虽是女流,可玉玺毕竟事关重大。若陛下……遭受不测,公主持玉玺,另择皇城、扶立新帝,也无大不可。如今危难,孤若是公主,必将此事捂得密不透风。但只怕殿下年少心软,对枕边人露了形迹……”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鼻梁,头痛不已:“若按孤猜测,殿下往后的路未必好走,孤有心拥护。偏偏晟儿的心思,与孤不是一路。先前受的那伤,虽未流血,可孤总觉是个大祸患……只望孤百年之后,你们这些人稍稍劝着晟儿,叫他忠君仁厚,万以皇室血脉和玉玺为先,莫办错事。”..
钱书仪怔了半晌,宽慰他道:“殿下还未过而立之年,身体康健,哪里就要考虑身后事了!邸下心性也不坏,不过急躁了些,殿下想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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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考虑着自己的身后事,却不知自己隔了十万八千里去操心的那少年人,正生龙活虎地——
被人揍。
宋如玥虽然有伤,却不肯懈怠武艺,自从好了个囫囵,依旧每日从天铁营内找几个人切磋。天铁营都是自小练武的出身,层层选拔、千锤百炼,她哪里切磋得过,好好一个女孩子,成天土里摔地上滚,倒也不辜负,颇有些成效。
从前天铁营最末的将士让她一只手,她都走不过两招,如今对上天营统领夏林,竟也有来有往,冷不丁还能叫对方吃个亏。
林荣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活像担心自己女儿似的担心她。他的副将苟易却没心没肺,对旁边人道:“我看夏林这老小子要赢得不轻松,信不信?不信?我可信!你瞧着,若老夏等会摔不出个狗啃泥,今儿中午面里的牛肉都拨给你!但他要是摔了……嘿嘿,你得帮我袜子!诶?别别别,三天,三天!三天总行吧?我这也是有本儿的买卖……!”
亏得林荣把天铁营上下都当亲儿子看,不然他非得把这混小子捆了,罚他把全大营的袜子洗上十遍。饶是如此,也瞪了他好几眼。
——不过苟易眼光倒毒,宋如玥今日专盯着夏林双脚。夏林专注刀法,步法并不精妙,顶不住这样针对,很快被抓住个破绽,真险些成了那什么啃泥。幸好他经验丰富,顿时也将宋如玥绊倒,自己倒借着力先一步起了来,刀刃不由分说抵上了宋如玥脖子。
宋如玥气喘吁吁,仰头盯了他一会儿,笑开:“我觉得今日又有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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