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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叫白彧,正是白俊的叔父。若说出去,也是个风云人物,论起才华手腕,都能越众而出。当年他向薛家小姐求亲,写的一篇《告梅》,现如今一提,还叫不少闺中女儿激动得面如红梅。
若不是眼下他自觉理亏,也不至于被一个小辈压得抬不起头来。
当日白俊自作主张,把辰静双带回了白府,后者就拜会过他。如从前一般,两人相谈甚欢,白彧知道辰静双意图,便留他在自家府上安顿。
这本是个好去处,谁知辰静双忽然从信件往来上察觉了不妥。他当然是信任白府的,只是不知还有谁人暗中窥伺,便除了白俊,一并瞒下,暗里派了自己铺子里的人去查——竟查回到了白府。
辰静双不接他的话,道:“不必留人在此。”
白彧道:“……你要做什么?”
他似乎是为寻求答案,瞥了白俊一眼。这对叔侄的私交也是不错的。就是这一眼——他忽然想到:白俊来做什么?
如果辰静双真是要与他撕破脸,何必带白俊过来?
于是他略略定下了心,挥退了同样大气不敢出的小厮和侍女。他甚至轻呼了一口气,迅速反客为主:“邸下,请坐吧。”
又看了一眼白俊:“你也坐。”
辰静双虽然年轻,可有了房城大捷,自然心里比他更定,虽然情绪不高,仍施施落座。便听白彧起身道:“事已至此,是臣对不住邸下,悉听邸下发落。”
他径自对辰静双跪下了。
辰静双从未被长辈——哪怕此时翻了脸,多年的习惯也非一时能改——请过罪,竟忽然手足无措了。他干咳一声,却也不是狠不下心、端不起架子的人:“我素来待白大人如长辈,不想白大人自诩清高,实则捧高踩低,倒将我耍得辛苦。”
白彧一怔。
他并非没做准备,只是辰静双如此做派,与他的设想大相径庭。辰世子是个举国闻名的温柔脾气,性子平和得近乎懦弱——王上与谢氏要卸了他的世子之位,他只听之任之,一句话也不曾多说。这样的人自然好拿捏,也是因此,他才转而欲扶持辰静鸿。
辰静鸿虽幼,背后却有谢家。一方面,谢家掌兵,这关口上他不愿起内乱;另一方面,乱世里,辰国也实在要靠这样的人,才站得住脚。
只是什么时候世子也会说这样藏针的话了?
他道:“……是臣有罪。”
而后便不再申辩什么了,只要看看辰静双接下来做何姿态。
辰静双便问他:“你们——你往日里,待我不薄。为何如今,全都如此待我?”
白彧道:“……世子真要听么?”
辰静双迟疑了一下,目光一偏,才道:“究竟为何?”
比起宋如玥那样几乎视死如归的莽勇,他终归差了一分,对人对己,都无法不留一丝颜面。
于是白彧道:“良臣择主。而今局势,风云迭起。以世子的性子,恐怕难当大任。”
辰静双:“……完了?”
白彧道:“王上在外,我辰内里就虚空。唯有谢家满门,武勋卓著,朝野上下,无人能及。哪怕甘老将军,也年事已高,无亲族兄弟,膝下虽有一子,又偏是个独苗。且不说甘老将军不舍得,哪怕老将军舍得把他的独子放到战场上,那孩子从未打过仗,也未必是可堪继任之材。”
辰静双道:“纵您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如此……就是把王座拱手让与谢家了。白大人,可曾想过吗!”
白彧垂头不语,显然是想过的。
辰静双道:“——好,好。果真是我无能。也是我,竟不知白大人如此气量,万里江山都能让人!只是,这江山究竟是你白家的,还是我辰家的?!”
他如此大怒,白彧竟在他身上看见了一点希望。可这区区一点希望,不足以让他回心转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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