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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最终只好摸着鼻子笑说,“没什么,就算说了,各位也不知道。”
宋如玥:“……你刚才那……”
谢时又看了她一眼,顿了一下。
“谢家获罪,我们两个被关在隔壁。行刑前夜,我被人保释,原本舍不得,但是他要我活。所以,我要活得像他一样。他说我活下去,迟早能救到一个,像当时的我们的人。所以,我救。”
宋如玥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她知道——
有人在帐外通报。
“沈云,求见谢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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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这一求见,便扰乱了帐内这低沉的气氛。
他面上洋溢着逢年过节的喜庆红光,微微笑着,向宋如玥等人见礼,对谢时道:“元帅,今日除夕,三军还等着您祝茶。这会儿遍寻您不着,正抓着我们要交待呢!”
其实是逢年祝酒,不过军中忌酒,于是改为祝茶。也算是一年到头最隆重的仪式了,总由军中地位最高之人主持。
谢时一怔,擦了擦手:“走吧。”
“欸——”宋如玥叫住了他,“军中祝茶,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你既然想包饺子,就先包一个再走吧。”
说着捡了一张皮,本来要亲手递到他手上。可是天铁营和谢时都不敢让她这么折腾,天铁营忙扶住她,谢时忙过去接过饺子皮。
“多谢。”他说。
“包个钱。”宋如玥盯着他,絮絮叨叨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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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远离了天铁营营地,谢时低声问沈云。
军中祝茶的人他已经安排好,他本人就是要守在天铁营,以防出现什么变故。沈云的理由说不通。
沈云的步速越来越快,已经要跑起来了。他同样低声回答:“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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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静双这一路,也是紧赶慢赶、风尘仆仆。
他是真心急如焚,比天铁营迟一日出发,身边带着的是寻常不出京的左右大营,竟也只慢了两三天。结果他是到了,别的人啊马啊都在后头累成了死狗,刚进军营,他那马就吐着白沫栽了下去,把陶维连人带马拍到了地上,挣扎了半天,没起来,鼾声如雷。
辰静双倒还有精神,跳下马,就去找谢时。而中军帅帐,竟空旷,只留了一盏兔子灯。
那盏兔子灯光芒柔和,想必也不算谢时日常所用,只为除夕守夜——他现在在看的是他垫灯的那叠纸,都是些信件。可是这些信件都摞得仓促,边边角角的大多露在外面。其中一张,角落里写着“……我大燕……”
他愣住。
辰静双起初还想着,或许又是李臻信件,心中恼恨。然而一细想,那字迹虽然眼熟,但似乎不属于李臻,而属于另一个人——
他毛骨悚然,一把拽出那几张纸。
果然是燕鸣梧字迹。
然而细看,他愈发心惊肉跳——
这并非谢时与燕鸣梧的通信,而是燕鸣梧,在招徕宋如玥。
他一目十行地扫下去,其间竟有“朕从来自负眼光,用人不疑。安乐若归附于朕,何至于寄人篱下,看尽他人脸色?”
辰静双正心虚,蓦地攥紧了拳。
谢时这时候,才姗姗来迟。气还没喘匀。
“你去见了安乐?”灯下的辰皇帝,劈头盖脸地问他,“她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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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谢时心思急转,将眼下情况想了个分明。
他收留宋如玥,天铁营拿他当半个自己人,自然告知了他宋如玥刺杀皇帝的前因后果。不过此事与他无干:宋如玥启程时,他就拟了军情急报送往京城,虽然以天铁营的脚力,再急的急报也是来不及。
再就是这。在摸清辰静双的态度之前,要先藏住宋如玥。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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