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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舍又提出问题了。
“问吧。”
“是犬姬告诉您，我在学习诗词情感表达吗？”
默德拉点了点头。
“她是主动告诉您的？”
“随口闲聊。”
“我的进化表现，对您重要吗？”
“当然重要。”
“好的，主人，我的问题问完了，您还有什么需要问我的吗？”
默德拉又愣了，予舍的表现，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为什么会问这些？”
予舍顿了一下，似乎在运行什么：“剪不断，理还乱，错问相思难尽，虐门清寂锁别离，叹风逝，悲喜何欢，镜中对挽，半斤笑八两……”
默德拉一脸雾水的看着予舍，忽然有些尴尬：“那个……你去继续你的任务吧。”
“是，主人。”
看着予舍飞离的身影，默德拉想着她最后的那几个问题，为什么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特别是最后那个问题，难道予舍关心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性？
忽然，默德拉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头皮一阵发麻。
这念头让他惊恐，神秘深渊……予舍……
不可能，这么反科学的事，不可能发生，也不能发生！
龙瑞恩等人走出犹穿国好远，始终一路无言，大家都跟在囡囡身后，看着她似乎毫无方向感的乱走，龙瑞恩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啊，不是跟你们走吗？”囡囡一脸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鳆鸦马在哪？”龙瑞恩有些生气了。
“我怎么会知道。”囡囡觉得龙瑞恩好奇怪。
“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怎么抓，你哪来的自信满口答应犹撒的？”龙瑞恩生平最讨厌信口开河的人，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你凶***嘛，我不知道，他知道啊！”囡囡一指犬啸天。
犬啸天一脸茫然：“我？”
“对啊，你不是最擅长追踪吗？用你那狗鼻子闻出个原初天兽的踪迹，应该不难吧。”
“我……我倒是可以靠气味追踪……”
“真的？”龙瑞恩一直认为犬啸天是比较靠谱的，他如果说可以追踪，那或许真有可能抓到。
“可是……”犬啸天看着两双对他充满期待的眼睛，又吞吞吐吐了。
“可是什么？缺啥我给你弄来。”囡囡一巴掌拍到犬啸天的肩膀上。
“缺鳆鸦马……”犬啸天也不含糊。
“你这不是废话吗？有鳆鸦马我还用你？”囡囡觉得犬啸天在逗她玩。
“我靠气味追踪，首先得我闻过这个气味啊，鳆鸦马我都没见过，更别说知道它什么气味了，你叫我怎么追踪？”犬啸天也是一脸无奈。
“你那个什么信息大法呢？会不会有你的族人见过，能帮我们追踪的？”龙瑞恩还是比较实际，觉得这个方法可能还靠谱些。
“我一路出来，已经留下不少信息素，就等着族人来寻我呢，可是倒现在也没有任何回应。”
“你……你什么时候……随地……那个了……”囡囡突然感觉有点反胃。
“你们东张西望的时候。”犬啸天没察觉囡囡的不对劲。
“行了，还是回龙汉国吧，我找大祭师商议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救出族人。”龙瑞恩对抓鳆鸦马是死了心了。
“那倒也不必，四处乱撞，不如跟随传说，或许还能有点线索头绪。”犬啸天原来一直都在思考怎么抓鳆鸦马。
“跟随传说？”龙瑞恩和囡囡都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