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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旁边却有一个书生,面带忧愁,道:“只是课业未做,却去踏青,无心矣。今日夫子教授《尚书》中的《牧誓》一篇,其中道:“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商王用,昏弃厥肆祀。”我不解也?”
“公三兄慎言啊!”张说之第一个听出了话中之意,提醒道。
其它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叹气道:“徒呼奈何!”
这些书生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到安和、尚老爷、上官婉儿的耳中。
安和此时也喝多了酒,借着酒劲道:“哼,百无一用是书生。”
有耳尖的书生听到安和的话,瞬间转过身来,怒道:“你为何诋毁我等?”
“我诋毁你们了吗?嗯?”安和轻轻慢慢地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一群只会徒呼奈何的人,不是无用是什么?”
“这位客官,听您的话,似有别解。”张说之不像其余书生那般生气,只是疑惑问道。
“不才小可,确实有一点看法。”跟这些书生讲话,安和也只能文绉绉的。
“倘若家中公鸡雄壮,那便由公鸡司晨;倘若家中无公鸡或公鸡幼弱,那必然无法报时,即使勉强报时,恐怕也是时辰混乱,家宅不安,还不如让身体健壮、头脑清醒的母鸡司晨,还能护佑子嗣,保得家庭和睦,秩序井然。
说到底,就是谁有能力谁就去做,又何论她雌雄呢?“
安和这段话,上官婉儿在旁边听得都要拍手称快了,只是尚老爷依旧面不改色,饮酒自顾。
“纵然你所言有些道理,但天地纲常,男女之论,自古如此,若依你的道理,那伦理道德岂不败坏了。”一书生忿而起身,指着安和就喝道。
安和轻蔑一笑,果然是书生,顽固,迂腐,不想再和他们争论:“这只是在下的一点偏薄之见,空惹大家发笑,在下告退,告退。”
说完,安和回到自己的酒桌,继续喝了起来。
虽然安和退了回来,但还是听到有那顽固书生喊道:“那人与吕雉、宣后之流何异?”
听到此话,安和更加默不作声了,书生啊!书生误国误己!
张说之深感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赶紧借故告辞。临走前,他特意绕到安和桌前。
“这位仁兄,请了!”张说之躬身施了一礼道
“请了!”安和同样微笑还礼。
“在下张说,字说之,方才仁兄高论,使说之深有感触,不知仁兄可否告知姓名,来日也好相见。”张说自幼丧父,家中之事都是母亲操持,对此深有感悟,因此对安和颇有好感。
“小可姓名,恐玷尊耳。”
“仁兄过谦了,似仁兄这般高明之士,说之只有静听尊名的福分。”
见张说一定要问出姓名,安和只能现场现编一个:“在下崔清。”
【作者题外话】:昨天亏着大家伙儿了,今天多补,两千多字的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