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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此人一身粗布麻衣,头戴唐巾,正细细品着手中茶。清苑社众人闻声皆主动撕开一个口子,弗炫社众人亦齐齐看向露出的此人,为首之人愤懑道:“你是何人?我们为何之前不曾见过你?”弗炫社后边的人皆哗然,另一人忿然道:“对!你是何人?”此人神色不为所动,微笑看着众人道:“众人皆于此处论辩,在下便在此处旁听。”紧接着弗炫社为首的两人皆嘲讽的哼了一声。
高栏处柳姝和白尧徽两人皆看向此人,柳姝换了个姿势悠然的看着高栏之下的众人,嘴角噙了一抹笑意,饶有趣味。
此时弗炫社后排一人越众而出道:“敢问兄台如何称呼?可有兴趣加入?”
“鄙人不才,不及各位文采四溢,小名不足挂齿,”那人放下茶盏,直起身子笑道,“不过鄙人倒有几句话问在座的各位。”言讫他起身踱步至众人之中。
“在座众人是君子与否?”此人的声音铿锵有力,众人皆齐齐一震。不等众人发话,他调转身子不看众人道:“曩日古之有言,君子当先立德而后立言,然君子立言又当恂恂执谦,立身璞慎,方为处世之道。”此人朝对面弗炫社的众人拱拱手,“适才这位兄台道‘为官则悛悛循礼修善",敢问又当如何‘修善"?”
众人皆齐齐看向此人,却无人言语,刚刚发话的人更是沉思状,一时接不上话。清苑社为首之人看向此人,朝他拱拱手:“敢问兄台可有何高见?”
“鄙人以为君子之于小人有‘拙"与‘巧"之分,君子拙于取名却巧于取德,小人拙于取善却巧于取功;君子视缨笏若柴荆,视功名为缰锁,视金玉为砂砾,黜巧守拙,守拙而逸;古有‘抱瓮而汲,不设机引,绝彼Yin饰,安此璞慎",此为真君子也。”
柳姝放下茶盏和白尧徽对视一眼,两人皆齐齐看向此人。
“小人则嵬琐能移人,观其貌恭虔,究其心炫鬻,听其言端谨,察其行诡僻,”此人看向一众文人士大夫神色淡然,“君子有守义之癖故笃道而不渝,小人惟利是嗜故鹜势而不耻。”
“然事君为官者,君子又当直言忠谏,缄默自保乃小人也。‘修善"当践履……”
“彩!”柳姝蓦地起身高呼,众人皆齐齐向她看来。柳姝难以抑制心中之敬佩,起身朝一众人而去。白尧徽被她这么一喝,微微一楞,随即苦笑着摇头却依然坐在原地。
柳姝趋步至众人前:“这位仁兄倚马千言,在下甚是感慨呀!”柳姝看向此人,他正用一双清澈而又凝然的眼眸看着自己,柳姝浅浅一笑:“‘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博学"便在于‘笃行",君子当践履,只为高论,却不求诸实践,实为空谈也。”柳姝朝面前男子拱拱手道:“事君为官者当如何践履?”
众人又齐齐看向此人,皆等他再开口,此人朝柳姝拱手一礼,侃侃而谈:“君子不可轻遽而论,君子亦为人,人皆有好恶,故君子切不可奋然独断于心,羼杂私意而谏过激之言,‘处之不以正,断之不以直",不兴朋党,不窃权柄,不炫名誉,不凌弱寡,不殄黎元,恤民生之苦矣。”
言讫,柳姝笑着拱手一揖:“敢问如何称呼兄台?在下裴瑛诚邀兄台品茶,请教这事君为官者践履之道。”
“姚谨璿,只怕要让你失望,在下愚笨恐难教你甚么,”姚谨璿见柳姝依然半弯着身子,没有直起身子的意思,遂上前将她的手一拖,缓缓道,“敢问裴兄任职于何处?”柳姝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并未入仕,只是适才听你一番言论甚是佩服,”两人齐齐离开人群朝高栏而去,柳姝让小厮上了好茶,引着姚谨璿坐下。
“听君一席话,旷若发蒙,在下白尧徽。”白尧徽亦起身引着姚谨璿落座,两人齐齐一揖。
三人在葳蕤馆交谈至酉时末方才散去,在葳蕤馆外分开后,柳姝行至一小巷处唤来汐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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