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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阁,便见沈逸珩面色冷峻,膝上双拳紧握。对面的裴宓则面无表情的品着茶,见到正惛懵在原地的柳姝,笑着放下自己的茶盏,对柳姝道:“茶已备好。”
柳姝悻悻上前坐下端起茶盏,温度刚刚好,她缓和气氛道:“沈二公子今日休沐?”沈逸珩憋屈又懊恼的盯了一眼对面还在看着柳姝笑的裴宓,哀怨道:“对,守那破皇城一月才两日可休沐,断没有你这般有雅兴。”
“阿姝每日亦甚是繁忙,需要管治田庄,夙兴夜寐。”裴宓淡淡缓慢而坚定道,片言只语中皆是表达着对柳姝的了解,好似胜券在握。
紧张气氛愈演愈烈,沈逸珩憋着满腔的怒火,却又唯恐要将内心的不怿叫人瞧了去,只得低下头大口喝茶。裴宓今日悸动的心本想表达些许甚么,却被对面之人的隐忍弄得戛然而止,遂又只得跟着端起茶盏。
柳姝如释重负,随即又心安理得道:“在其位,谋其事,尽其责,廉其政,自当宵衣旰食,”柳姝又笑看沈逸珩,“如此,今后才能放心将重兵交予你手中。”沈逸珩和裴宓齐齐惊诧的看向柳姝。柳姝笑逐颜开对裴宓道:“替我准备些现银,另外血湮那里可有何消息?”
裴宓放下茶杯皱眉答道:“永荣帝下旨将在北地髻城六州遴选秀女。”
“自掘坟墓!”柳姝愤懑,嗤之以鼻,“此举定又是奴颜婢膝之人谄媚进言了。”沈逸珩愤慨:“想必是惠定侯陆景清吧?此人屡屡进献女子入宫,且又是太子妃陆妙惠的母家,惠定侯陆景清此举用意昭然若揭,可陛下却还是来者不拒。”
柳姝摩挲茶盏思忖着,她在蕲城时便知这惠定侯陆景清在地方州府势力盘根错节,陆景清此举除了搏得永荣帝的恩宠赏赉,还有何用意呢?
“此人狡狯阿谀,在朝中虽无实职,却能封侯受朝中士大夫攀附,全是倚仗其女和常年在永荣帝跟前吮痈舐痔,且他独独选了北地髻城六州,定然有别的用意。”沈逸珩看向正低着头用茶水画出的髻城地图的柳姝道。“北地,髻城,为何是这里?”柳姝惶惶不安。
裴宓亦蘸着茶水画着地图:“髻城南临堃城,西临葳城,东临於奚。”沈逸珩像是想起了甚么,灵光乍现,亟亟看向柳姝:“葳城,”沈逸珩指着髻城以西,“前军都指挥使陆卞云领葳城定镇军驻扎在葳城,此人乃是惠定侯陆景清之弟。”
裴宓诧异:“你的意思是在髻城遴选秀女一事会跟此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