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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上马车,自己也跟着上了马车。
此时已是夤夜,路上已无行人,柳姝只能听见马蹄和轮毂撵过石子的咯吱声,沈逸珩此时正闭着眼,似是睡过去,柳姝又去掰沈逸珩的手指,可就是没辙,他的力道太大,柳姝越去掰扯沈逸珩就扣得愈紧几分,可转眼就到了沈府门前,柳姝惘然。
马车停下,柳姝正思忖着如何是好,正好去喊醒沈逸珩,就见他已经睁眼朦胧的看着她,眼底都是猩红的血丝。沈逸珩眸光深邃的瞧着柳姝,语气低沉而隐忍:“三年前你告诉我,届时我定能在这京中寻到你,让我活着,于是我便日日在这京中等着盼着,可这三年你却全无踪迹,我如何寻?”
柳姝见沈逸珩这般言语,以为的酒意已醒,正想抽手又被沈逸珩死死扣住,她吃疼的低哼一声,自己却已经跌入酒香弥漫的怀抱,沈逸珩紧紧将她环住,低沉迷离而又透着气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般又是要去哪?”
这人定然是没有醒透,她能去哪?柳姝刚想挣脱,身子却又被沈逸珩抱紧了些许:“好不容易寻到你,你却让我去守那破皇城,自己却在外面逍遥自在,你有没有点良心!阿姝,我知你在查於奚国被灭之事,你怕与我走得太近牵连于我,可我……”
“臭小子!到了府门前,不进去……”信国公沈恪忠叉腰站在府门外见沈逸珩的马车停在门外却半晌不见动静,只得急切的上前挑开帘子,此番撩开帘子就见车里两人正抱在一起,惊得立马放下帘子,转身叉腰不是,不叉腰亦不是。孜菂亦愣怔的看向马车内相拥的两人,倏尔亟亟的又转过身去。
柳姝闻声急忙挣脱,亟亟下车给信国公行礼。信国公见柳姝知书达理,不禁神采飞扬的看向趔趄下马车的沈逸珩,心中窃喜,以为此番便是要双喜临门了。柳姝羞赧的急忙要告退,信国公却叫孜菂送她,柳姝又只得讪讪的上了上了马车。
“说真的,臭小子,真不用我上门去提亲呀?”信国公叉着腰看向盯着柳姝离开的方向的沈逸珩。“说甚么呢!她还未及笄。”沈逸珩制止,今日他便是想了一路才说出了适才的话,不知她有没有被自己吓到。沈逸珩又想起他设计让自己宿卫皇城一事,又觉自己想多了。
信国公却哼了一声道:“嚯!没及笄!没及笄你就做这登徒子的事儿!可真给沈家长脸,老夫还以为沈家这是要双喜两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