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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楞神唤她“本宫适才见你从东边回来,殿下今日遇刺你可在场?”柳姝敛首回话:“回太子妃的话,民女并不在场。”
太子妃陆妙惠见她低垂着头,以为她没见过这等场面,心底皆是对太子李彦淳的担忧,此前帮七皇子李徽鄞的心思已然消散,便不再看她:“靖王妃可得看紧自家妹妹,别受了惊吓。”柳浣急忙应是。
这日宴会还未结束柳姝便回了帐中,玖柚见柳姝撩帘而进急忙为她披上袍子:“姑娘狩猎后穿得这般少,却又在席上坐了这般久,冻坏了。”柒婤见状亦急忙为柳姝递上滚烫的茶水。眼下后日才九月九重阳,柳姝便已觉得背部寒凉,她从小便畏寒,曳都的气候白昼温差较大,不比蕲城的气候温暖,她竟有些不适宜。
少顷,柳浣帐中又托人给她传话,让她去柳浣帐中为后日的重阳佳节准备绛囊,柳姝的女红尚可,只是她难御这林中寒凉,越发觉得困意浓浓,柳浣见她这般,只得又遣柳姝回帐。柳姝出了帐,因柳浣已是靖王妃,故柳浣的帐子与柳姝的帐子相距甚远,柒婤为她披上氅衣:“姑娘可真是受苦,靖王妃她……”
柳姝拢了拢氅衣正色道:“柒婤,不可多言。”柒婤亦觉自己多言,便跟在柳姝不再多言。柳姝朝宴会处望了望,那处灯火通明,想必宴席还未散去,不知沈逸珩的伤势如何了,他定然还守在信国公身侧吧,适才在开宴后片晌才见沈逸珩落座。柳姝定了定神继续朝前走去,蓦地听见兀鹫的嘶鸣声。
兀鹫腾空盘旋,落在她的右臂之上,柳姝瞧见绑在兀鹫的腿上的信筒,柳姝取下信筒,摸了摸兀鹫的暗棕羽毛:“小秃,你回去替我告诉他,我无碍。”秃鹫蹭了蹭柳姝的手臂,腾空而去,隐在黝黑的夜色中。
柳姝撩着氅衣行上前去,目光倏地瞥见远处小丘上的黑色身影,在这黑黢黢的夜色中,沈逸珩身型挺拔,浓浓夜色依然压不住他的刚毅俊挺,柳姝让柒婤等在原地,她撩着氅衣下摆上前而去。两人从小丘侧面而下,隐在了小丘之后,此处地势低陷,周围的浓密灌丛正好将两人齐齐遮掩住。柳姝能听见这暝色里蟋蟀鸣叫声,好似不在风云开阖之地。
夜色太浓,柳姝的白皙脸颊却格外清晰,她的双眸清澈盈盈,沈逸珩动了动喉咙:“你故意放消息让陛下得知,而后你又让我得知你的部署,蓄意让我前去相救,你亦猜测陛下极有可能为磨验太子,故意拖延他的亲军前去救援时间,防患未然你便提前潜伏人马伺机而动。”
柳姝闻言莞尔一笑:“沈二公子说笑了,我怎会算到你会前去相救?”沈逸珩眸色凌厉暗沉:“柳姝!因你算到了我定会为了沈氏谋出路!”柳姝低笑一声,抬眸看向沈逸珩:“谋出路?你可是在这曳都装傻充愣三年,一心想做纨绔呢!”沈逸珩为柳姝的浅浅笑意似醉如痴,低声颓然道:“此局你赢了。”
柳姝此局的确将沈逸珩算计在内,沈逸珩如何会是纨绔?沈家三代皆是将帅之才,永荣帝正是因如此才对沈氏猜疑揣测,沈逸珩尽管在曳都表现出难堪大任,永荣帝却从未对他放弃臆测,沈逸珩只有让永荣帝笃定,他沈逸珩在永荣帝的掌控之中,他只忠于永荣帝,只忠于大昌储君,只忠于这李家皇权,沈氏才能趁机谋得一线生机。
沈逸珩清了清嗓子道,双眸定定的看向柳姝,轻轻问道:“阿姝,你可愿与我同盟?”柳姝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逸珩:“自我进京,你便日日派人查我,你不是已经猜到我并非大昌之人?你就不怕我乃你的仇敌?”
沈逸珩颓唐,此番他竟然无力反驳,在柳姝旖旎的眸光中败下阵来,低低道:“我可为你受了伤。”言罢还将手臂向柳姝前送了送。柳姝强忍住笑意,淡淡道:“沈二公子错了,你是为了沈氏。”言讫转身嘴唇微微扬起,朝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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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撒下这片黑色海洋,周遭都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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