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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銂愤恚:“少拿父皇压我!我且看今日太子殿下围猎能向父皇献上甚么!”言讫便转身离开,他身后的十皇子李泽煜和十三皇子李匡桢扫视一眼柳姝皆齐齐离开。
十三皇子李匡桢凝笑道:“岁岁秋狝,岁岁太子殿下便可猎得珍贵之物献予父皇,太子殿下何必动怒,今日亦是稳操左券才对呀!”六皇子李澧瓒低笑道:“十三弟,你这话就欠妥了,话中有话,可是要污蔑当今太子殿下围猎营私舞弊。”面上却是对太子李彦淳的嗤之以鼻。
此时十一皇子李鉴琮好似站不住似的,轻咳起来,太子李彦淳道:“十一弟可以仔细些身子,这围猎你若吃不住就给父皇告个假。”十一皇子李鉴琮掩了掩唇,声音低沉:“也无碍,只是染了风寒,”语罢目光瞥见柳浣身后的柳姝,她正朝围场另一边望去,薄唇微抿,娴静中透着飘逸出尘,皓腕凝霜,清雅灵秀。李鉴琮不禁的嘴角扬了扬。
柳姝站着并不规矩,不自觉的用脚尖蹭着石子,七皇子李徽鄞亦不再看她,几位皇子之间的龃龉免去她一番尴尬,她今日她倒可借着七皇子跟着太子李彦淳。
永荣帝着戎装,乘骑巡幸驻营,信国公白发银胡,笑声颇有气吞山河之势,宝刀未老。合围后虞卒翼尾便脱帽传讯,围猎捕杀随即开始。于是永荣帝扬鞭催马,紧接着是皇子们和信国公等御前大臣等打马而出,一时围场马匹奔驰呼啸,气势磅礴。
太子李彦淳策马奔腾而出,六皇子李澧瓒让柳姝和他紧随其后,柳姝便缓缓跟着,时不时搭弓射出几支箭,却不尽中,偶尔射下一两只鹰隼和野兔,见射偏了她便故意面露懊恼。
六皇子李澧瓒见状嘲讽道:“你原来只擅骑不擅射。”柳姝闻言低下头作羞愧状,六皇子李澧瓒见太子已经跟他相距甚远,已猎的不少,不耐烦的看着她,而后便不管她朝一只麋鹿打马疾驰而去。
柳姝盯着太子李彦淳离开的方向,正是骊山马场以东,她打马疾驰跟去,太子李彦淳兴致正浓,追着一只麋鹿近围场禁区边缘处,柳姝在远处翻身下马,手中紧握弓箭,纵身一跃在一低洼草丛处隐身。柳姝的人便在这低洼不远处的巉岩深处,她此番在此处隐身便是要他们见她指令行事。
此时太子李彦淳三箭齐发,那只闻声逃蹿的麋鹿瞬间倒地,随着太子肆意张狂的笑声,太子旁边的近卫便要过去捡那只麋鹿。霎时,柳姝便听无数只箭迅猛齐发,伴随着近卫的惨叫声,紧接着是太子李彦淳的勒紧缰绳骏马嘶鸣声,一近卫高呼保护太子殿下的声音传出一半,浓腻的血腥味随着刀光剑影喷洒而来。
紧接着是凛冽的剑气,射影追风间,双方人仰马翻,杀手见招拆招,势如劈竹,很快太子李彦淳一方便落入劣势,太子李彦淳手中长剑凌厉迅疾抹掉对方的脖子,带出一片乱溅的腥红,可他身边的近卫已尽数倒下,瞬息之间对方十余人便成合围之势,他的剑还未从身边的黑影处脱身,下一刻对方便已经腾身而来。
蓦地,柳姝只听正有人疾驰而来,马匹发出响彻天际的嘶鸣,沈逸珩三箭齐发,已臻化境,天空骤然被黯黑笼罩,沈逸珩迅捷躲避朝他而来的剑影,眉心一蹙,用手中长弓迅疾扼住对方的喉更,那人随即倒下。
太子李彦宏面露惊诧,竟不知沈逸珩功夫了得,就在这恐慌万状之间,见沈逸珩为救他而来,便有了搏下去的气魄,可寡不敌众,杀手一方倒下,便有人连上,比肩接踵,沈逸珩所带的长弓已不能再用,他拔出脚踝处短刀,云屯飙散。双方缠斗愈演愈烈,长剑略带优势,就在沈逸珩一个后仰之间,一柄狡诈女干邪之剑带过他的右臂,沈逸珩目眦欲裂。
柳姝的心遽然一紧,就要传信让身后之人出列,便听见大队人马朝这边疾驰而来:“保护太子殿下!”领头的永荣帝的亲军府军左卫兵曹参军胡耿彪“留活口!”
柳姝长松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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