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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去整理出来。”柳姝刚想吩咐,便被沈逸珩截断:“这便是妥了。”便暗笑的自顾坐下吃起茶来,他这一番随遇而安让计谋不得逞的柳姝好不惘然。桦姨打圆场道:“我这就去将账簿给姑娘带来。”
桦姨拿来账簿,柳姝命桦姨备好茶点,柳姝便在里屋翻看起来。沈逸珩在柳姝的身侧坐着,时不时盯着她手中翻着的账簿,忽而又盯着柳姝白皙如玉的柔荑在算盘间来回波动,咽喉处不禁一阵燥热干涸,撩得他只得喝下几口酽茶,乞料却压制不住他心底的潮热。柳姝大多时候则心无旁骛,每当她翻过账簿的最后一页,抬眸就见沈逸珩已经将她要拿的账簿递向了她。
沈逸珩意味深长的瞧了一言柳姝,端起茶盏:“我也有不少田庄。”柳姝依然低着头淡淡道:“嗯,沈氏富埒陶白,赀巨程罗。”沈逸珩神色一滞,这柳姝这话透着揶揄,沈逸珩放下茶盏逗笑道:“无人打理呢!”柳姝故意盯着账簿:“嗯……”心中却思忖,这人谎话说得这般道貌岸然。少顷,沈逸珩又轻轻唤道:“阿姝?”
柳姝无可奈何的放下手上账簿,抬眸道:“陛下和皇太后必会为你寻一位贤良淑德的佳偶,届时自会为你打理。”沈逸珩默然,宫宴之上信国公一言定然让永荣帝上心了,定会在皇家为他指婚以笼络牵制沈氏,来巩固李家皇权,他的婚事无法自己做主,思及此他不禁闷海愁山,蓦地起身大步朝屋外走去。
“孜菂!”沈逸珩属实气恼,这老头子就知道给他挖坑。“主子?”孜菂纳闷,自家主子最近很是反常。沈逸珩气鼓鼓道:“将老头子的酒窖给搬空了,回傫城前都没得好酒给他喝了!乘隙你亦问问他何时启程,就让我在曳都城锁着算了,此番他大可称心如意了,我便不由他操心寻个人管束我了!”
柳姝在屋内听得真切,暗自发笑,幸灾乐祸。孜菂纳罕怔怔盯着沈逸珩道:“主子,老公爷还要陪皇上去秋狝呢。”沈逸珩神色不忿:“让你去就去!他放着阿姐和大哥的婚事不操心,却不让我好过,没道理!”
孜菂诺诺的去了,沈逸珩一屁股坐在院中石墩上,柳姝噙着笑意从屋内出来,见背对她的沈逸珩胸口起伏着,气急了,不知在思虑着甚么。柳姝咂摸一番,随即似笑非笑对着站在庖厨门扉处盯着她和沈逸珩不知所措的桦姨道:“桦姨,再备些吃食吧,若是有冰块更好。”
沈逸珩闻言转过身子看向柳姝,桦姨无所适从道:“这里没有冰窖呀,姑娘需要冰块作甚么?”柳姝笑容可掬:“给他降降火。”说罢也不再看沈逸珩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