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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菱含笑道:“你也一起吧,我得在殿下身边伺候,届时你跟阿姝还有个伴儿。”
“都听王妃安排,姚菱在这谢过王妃了。”姚菱欣然向往。姚菱哪里知道这靖王妃做姑娘时一直想拉拢她这个兵部尚书之女,却苦于几次两人聊上几句便相继沉默无言,实难有共同话题,这姚菱对那些个脂粉服饰最是在意,两人鉴赏审美各不相同,她可不喜欢素净淡雅。
这日朝臣纵情宴饮。永荣帝当即下旨将于九月九重阳节,前往京畿曳都以东骊山马场举行秋狝。
筵席结束,沈逸珩饮酒不多,旁边的谢琎已经酒醉饭饱,由张弘锡搀着出了集英殿。沈逸珩以往还会一起帮忙搀着,他此时盯着一旁烂醉如泥的谢琎莫名焦躁,见内侍牵来马车,便一把将谢琎搭着他肩膀的手臂甩了出去,弄得张弘锡一个踉跄。
“淇陌,今日你可劲儿拿彦修出气了,下次你欲寻他为你献策该当如何?”张弘锡窃笑。沈逸珩没好气的又上前帮着张弘锡将谢琎扶进马车,而后两人也上了内侍牵过来的马。沈逸珩今日宴席好似寻着了甚么,又好似甚么也没拽住,怊怅若失,此刻神色黯然。
“你要是喜欢那柳家妹妹,不如寻个机会再去找她,”张弘锡看向马上一言不发的沈逸珩,他适才见着沈逸珩回到席上满脸惆怅,不禁询问沈逸珩,沈逸珩将来龙去脉说予他听,他暗自道这小子就是报应!哪里在胭脂堆里受过这闭门羹,遂问沈逸珩:“你以前可是见过她?”
见过,沈逸珩那日收到信国公立下大功是消息,他却无法安心,他已被禁锢在曳都城三年了,沈家遭皇家忌惮多年,爷爷年事已高,父亲战死沙场后母亲身子每况愈下,她们却不得相见,那日沈逸珩一路打马疾驰至郊外,想要就此逃离。沈逸珩在路上慢慢冷静下来,途径一家茶寮,却见一袭白衣帷帽薄纱女子端坐于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