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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刚落,李鉴琮眸光凛冽宽大袖袍拂过桌上的茶盏,霎时地上皆是茶盏碎片,滚烫的茶水冒着袅袅烟雾,茶盏碎裂声响彻整个院子。
柳姝踏进院子的脚步一滞,随即理了理裙裾进了正厅,小兔子已被茶盏碎裂的声音惊至正厅廊檐下,见到柳姝又向着她跳了几步,柳姝将兔子抱入怀中,抚弄了片刻它的耳朵,趋步进入厅内。
厅内的魅蕴和子妤皆因李鉴琮突如其来愠怒惊惶失措,一时竟齐齐跪在李鉴琮面前。柳姝优游自若的进入厅内朝,因手中抱着兔子,便只是朝李鉴琮和跪着魅蕴屈膝福了福身子。李鉴琮冷眸灼灼的瞧着柳姝行礼。
屋外的丫鬟闻声亟亟进厅内收拾茶盏碎片,不消片刻便又自觉退出了厅内,李鉴琮正低头整理着的袖摆,他嗓音低沉的问道:“昨日为何不曾来?”李鉴琮此言本欲让柳姝能像魅蕴和子妤那般就此认错,却未料到柳姝凝眸浅笑。柳姝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倏尔间便被她的笑意浸满,她调笑似的看着李鉴琮:“主子莫不是忘了属下身上还留着炙毒呢!”
李鉴琮蓦然双目凝滞,手上动作一顿,骤然间厅外灌入一阵飓风,霎时,李鉴琮自觉在这霜风中潦倒凄凉,他好似那湍急河流之上的一片枯黄秋叶,影单辗转,他不断伸出自觉的双手想要够住河畔,可飒飒凄风又遽然将他攘推进洪流之中。
遥相望,惜芳华,恨相识太晚,孰是孰非,难度心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