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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侯佩琴下起了命令,甚至在称呼侯佩琴的时候直接忽略了她的姓氏。
可是侯佩琴却不知道范康的心态变化,见他第一次如此自然而又亲密的称呼自己顿时惊呆了,呆滞半晌后忽然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随后欢快的跑出了书房。福伯对此已经麻木了,因为这半天来已经多次看到侯佩琴因为范康而做出异于往常的行为,对此只能报以苦笑,同时不由感叹爱情力量的伟大,居然能使一向以冷漠著称姐有如此大的改变。
没一会侯佩琴就回来了,而且她的身后还跟着侯永忠和侯永礼。原来侯佩琴在通知陆展望的时候用神识传念把父亲即将康复的消息暗中告诉给了几位哥哥。侯永忠得知消息后立刻找了个理由拉着四弟来到书房,并把三弟侯永孝留在客厅让他继续陪伴陆展望。
“小妹你什么时候弄到的养神木,怎么现在才拿出来?这一路上更是只字未提,保密功夫可真够好的。”侯永礼一进房间就看到已经超过清醒时间的候万里还没回卧室睡觉,立刻知道侯佩琴真所言非虚,真的找到了养神木来治疗父亲,大喜之下也忘记了候万里正在冥想,走到侯佩琴身边不停的问长问短。
福伯见状连忙做出禁声的手势,示意大家小声交谈,以免影响到候万里疗伤。其实此时候万里已经进入了深度冥想,无论周围发生多大的动静都无法打扰到他。福伯只是想要给候万里一个最佳的疗伤环境才会因为过度关心才忘记了。
“养神木是我拿出来的,和佩琴没什么关系。”范康考虑到侯佩琴的誓言,于是主动承认了养神木是属于自己的,可是却引来了侯永忠与侯永礼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