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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深知,巨阿达如果真出了事,他们肯定做不到无动于衷。
就算看在往日情分,他们怎么都会暗中帮衬一点的。
至于帮衬多少,那也说不准。
姜慈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怎么想,她沉下声来,“就算你们能,我不能。”
“你们分明是把怨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姜慈忽的再次看向傅烬邪,他看到了姜慈眼里的泪光,浑身酸涩难耐。
“傅烬邪你忍了很久了吧。”
“发泄你内心的暴戾,你才能放过你自己吗?”
傅烬邪懊悔着。
确实,姜慈出事,他最不能原谅的就是他自己。
他无法想象事情发生的最坏结果,他不敢去想有关这次意外的所有事情。
一想到,姜慈冰凉惨白的面容,便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想,如果那天他一直陪着姜慈,在厕所外面等着姜慈,那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几天他是忍着躁意。
他是无法忍受,姜慈次次受伤,还都是险些致命的伤害。
他宁愿一切都苦难都由他一人承担。
无形的痛苦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姜慈还在这,她的身体还没好,他不能发疯吓到她,他只能忍着。
巨阿达上赶着来找不痛快,他是没忍住,怪他。
可怨不得他把气都撒在巨阿达身上,是巨阿达自己作茧自缚。
姜慈无法直视傅烬邪哀伤的目光,她干脆也低下了头,“我没那么好心,谁伤了我,我不会轻易原谅他。”
“可我也不愿意背负一条命。”
“明明是我受了伤害,可你们这一打,过错方却变成了我,是我在承受。”
“明明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你们偏偏选择最极端的那种。”
姜慈深吸一口气,坐回了床上,“算了,你们一个个都是为我好,我现在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你们,鸡蛋里挑骨头。”
“我太不知好歹了。”
“你们都走吧。我累了,需要休息了。”话落,姜慈钻进了被窝,她靠着床头坐着,一语不发,也不去看他们。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犹犹豫豫,谁也没有动。
终于,“走吧。”傅烬邪开了口。
温染忧心的看了眼姜慈,又看了眼傅烬邪。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关门离开了病房。
如今,只剩下了二人。
见姜慈没有躺下,傅烬邪知道,姜慈在等他主动交代。
傅烬邪吐了口气,指尖微动,一步挪一步,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他伸出了手,试探性的一点点靠近姜慈放在外面的手。
指尖微微触碰,姜慈不动声色。
傅烬邪再次试探,手指牵起了她的指尖,他观察着姜慈的眼色平常,姜慈没有不耐。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双手紧握着姜慈的手。
“姜慈,对不起。”傅烬邪示弱道歉,姜慈却觉得她自己很可笑。
“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错了。”姜慈气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听起来有些嘶哑。
“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担心,可你从来都没有认真听过我说的话。”
“从来没有听进去过。”
“你就是自以为是,根本想都没想过后果。”
姜慈神情悲哀,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带着鼻音,忍着泪水,哽咽着,“你知不知道,在我印象中的未来里,你在高三因为打架斗殴进了公安局。”
“据说,被打的那人险些丧命。”
“事情虽然被压了下来,可那件事之后,你就退学了。”
“你没有参加高考,更没有迈入大学的校门。”
“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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