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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个眉都会心疼。
现在看她瘫坐在地上,却无动于衷。
姜慈越想越气,干脆扭脸不去看他。
傅烬邪身体微僵,他沉默不语,眸里的妄想没有消失,他怕一个冲动,真的把姜慈束缚住,他不敢看向姜慈。
两人直达主治医生办公室,“她手肘上有伤。”
“你仔细检查检查,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医生一见女孩,便想起了,这是小少爷的心上人,几次上医院都是性命攸关的危机时刻。
想到这他立马神情严肃的起来。
姜慈不说话,傅烬邪就站在一旁盯着姜慈青紫的伤口。
她的皮肤嫩白嫩白的,青了一大片,看着很是吓人。
他蹙着眉头,死死抿着嘴唇。
医生递过来一个药罐,“小少爷,放心吧。”
“轻微扭伤,外敷这个药膏,早晚各一次,一周左右便可痊愈。”
“多谢。”傅烬邪拿过药罐,走到姜慈面前弯下了腰,就要抱姜慈。
姜慈先他一步,起身便往外走。
傅烬邪顿着身子,落了空,他赶紧转身追去。
医生站在身后,目睹了这一切。
小少爷,小少夫人这是吵架了?
看来这羌城太子爷被拿捏了,以后说不定也是个妻管严。
医生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似乎在回想着自己的一些光辉往事……
傅烬邪亦步亦趋,紧贴着跟在她的身后。
姜慈回到病房时,里面只有焦急地在转圈圈的温染。
“慈慈。”温染防备的看向姜慈身后的傅烬邪,胆大的将她拉到身旁。
傅烬邪掩盖住不快,盯着两人相交的手上。
他发现他对姜慈的欲念越发控制不住。
姜慈勾唇浅笑,“我没事。”
“傅哥。”
“学神妹子。”这时暴花虎,夏皇回到了病房。
“他们俩伤的怎么样?”姜慈语气淡漠。
夏皇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他撞了一下暴花虎。
暴花虎神情有些躲闪,他想着,刚才医生说的,什么下巴脱臼,鼻梁打歪,肋骨断了几根,他内心一阵发寒。
“学神你放心,医生说都是些皮外伤。”他语气轻松,听着倒是真的没什么事情。
如果忽略掉他与夏皇的眼神沟通,姜慈没准还真会相信。
姜慈朝向他们,神情冷淡,“你们都说他该打,是该打。”
“为我好,担心我,为我出气,为我打架。”
“你们刚才看见了,傅烬邪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了,傅烬邪是想打死他。”
“尽管你们知道,可还是任由他打人,有幸没能打死,打个残疾,重伤。”
“再判个三年五载。”
“你们这是在纵容他犯罪!”夏皇,暴花虎头低的更深了。
他们知道这事办的确实欠考虑。
傅烬邪那双幽深的眸子,落在姜慈身上。
姜慈猛地扭头,两人视线相对,“傅烬邪,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出事,我该怎么办。”她语气决然。
傅烬邪瞬间就红了眼眶。
曾经他以为,姜慈不让他打架,是因为她不喜打斗。
或者是为了他能收敛自己的脾气,别再像以前那么狠辣。
他从未想过,姜慈竟然考虑到他们两人的未来,考虑到他们可能会离别。
他从没觉得自己错的这么离谱过。
姜慈。
他念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从脑袋开始全身都酥麻涨疼。
姜慈语气顿住,像是想到什么,一声嗤笑,“呵——”
“我忘了,你们总能想到办法私下解决。”
“可巨阿达出了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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