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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无比清晰,她现在在梦里,梦回了她之前的生活。
梦里的她很幸福,她倚在躺椅上懒洋洋的晒太阳,不远处的笨蛋老公还有宝贝儿子正在草坪上玩闹。
一大一小争抢着朝她奔来,梦里画面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能感受到傅烬邪周身洋溢的温暖还有幸福感,这个梦很甜。
可画面突然转变,到了一座墓园。
天幕阴沉,往常清冷的学霸,一身黑色西服革履身姿挺拔,依旧清冷。
霍臣肆单膝跪在墓前,手指抚摸着墓碑,难得的情感流露,姜慈感受到的却是无边的哀痛。
悲怆感袭入,那照片上的花季女孩,已经永远离开了世间。
夜晚的墓地,独留他一人,孤寂空廖。
断断续续的梦境,姜慈好似看到了年少的傅烬邪。
耷拉的头发,完全遮住了他的眉眼,姜慈分辨不出他的年纪,不知这是不是高中时期的傅烬邪。
还是那副全黑的装扮,仿若暗夜的行者,无端生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悲哀,游走在不属于自己的人间。
他孑然一身,身边没有朋友,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
嘴角上叼着的烟,一根抽完紧接着下一根,毫不间断。
她从来都没见过傅烬邪如此的模样,她只知傅烬邪会抽烟,但有节制。
无论是以前重逢在一起之后,还是重回高中,傅烬邪都不会在她面前吸烟。
每每看到她,他都会将烟掐灭。
这场梦来的毫无根据,紧紧揪着姜慈的心。
固然在梦中,她都能悉知傅烬邪的怆然,无依。
他好似在发泄,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填补他内心的空洞,试图麻痹自己,试图抓住他漂泊的灵魂。
姜慈不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谁让笨蛋老公丧失了快乐,不再留恋人世间那般决然。
她见他走着走着,竟到了宁澜别苑,可他没有走到她的别苑门前。
而是站在不远处的花园里,他的身子对着她的房子,仰头看着楼上那处亮着的暖灯。
嘴角叼着的烟头处,烟雾肆意的摇摆着,他双手插在黑衣口袋里,不算笔直的站着,整个人看起来颓然的不像话。
可那晚风肆虐,不算适宜的掀起了遮盖他眉眼的头发。
藏在暗处的那双眸子显露出来,却是出奇的深邃明亮。
天空突然出现了闪电,风愈加的猖狂,拍打着他的凌乱的头发,别苑里的行人都愈加的稀少。
只有他岿然不动,树影婆娑,树枝都被刮断了,骤雨连天。
可他始终站在雨帘中,嘴角还叼着那支,湿哒哒没抽完的半根烟。
连同他这个人,都混入了那场暴雨,与那寂灭的夜融为一体。
姜慈的心都跟猛地瑟缩着,手指突然抖动了一下。
“姜慈,姜慈。”
“姜慈。”
低声喑哑的呼唤,不似傅烬邪平常的声音。
但,姜慈就是知道是他。
眼皮好沉,姜慈眉心微蹙,耳边的声声呼唤还未停下。
姜慈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皮依旧很沉。
对上的那双眸子好像历经了沧桑,眼眶里红丝如血。
“傅……”姜慈开口,竟发现她的声音如此嘶哑,嗓子刺痛。
声音细小的好像失声了一样。
“你醒了,醒了。”傅烬邪哭哑着,眼泪跟不要钱一样,簌簌往下落。
姜慈欲要抬手,可胳膊瘫软的抬不起来。
“我没事。”
“不难过了。”每发一个音,姜慈的嗓子就刺痛一下,可她毫不在意。
傅烬邪捧起姜慈的胳膊,让她的手触摸着他的脸。
“不要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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