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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
“我会保护好自己。”
“阿达是你朋友,别让他为难。”
看看,听听!
这是姜慈,他的女孩。
自己受的委屈一个字不提!
倒是担心他跟他兄弟的情谊。
傅烬邪垂下眼眸,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这才转身弯腰抱着姜慈。
他的下巴放在姜慈的肩膀上,“姜慈。”一声呼唤,低沉缠绵。
各中情绪,都在其中。
他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憋的眼睛都泛了红。
“我不委屈。”她歪头含笑说着,“什么都别想,回去睡觉。”
姜慈语调轻快,像一只飞舞的精灵,“要想也只能想我。”
惹得傅烬邪的眉眼尽是笑意。
“嗯。”傅烬邪浅笑回应。
姜慈起身,仰着头,捧着傅烬邪的脸,“乖,低头。”
傅烬邪不带犹豫,直接低头。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回响着,“给你一个亲亲。”
还未等傅烬邪反应,他的额头上便落下了深深一吻。
他下意识闭眼,更加灵敏的触感,席卷着傅烬邪的全身。
只觉得那额头一处十分滚烫,全身酥麻。
傅烬邪唇齿不清,“早,早早睡,晚,晚安。”落荒而逃。
姜慈无奈忍笑。
他踉踉跄跄地跑到了另一辆车上,关上车门,倚在门边。
手敷在自己的心口处,不寻常的心跳,诉说着不寻常的心事。
一直坐在前面冷静的夏皇,目睹了慌慌张张的傅烬邪的一系列操作。
仔细一看,夏皇慌了,“傅哥,你咋了?”
“不会是发烧了吧?”
“脸红,脖子红,这耳朵怎么也红了!”
巴掌欲要放在傅烬邪的额头,可还没碰到呢。
“啪——”的一下,夏皇的手被傅烬邪甩到一边了。
傅烬邪一眼都没留给夏皇,独留夏皇在原地懵逼。
他一个人怔怔地往后走去,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都是姜慈的声音。
姜慈亲我?
老子我被她吻了!
艹!
带劲!
他还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额头,还把碰额头的那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整个人笑得心花怒放,甚至还有点猥琐,贱兮兮?
路过的暴花虎满脸的问号。
傅哥看起来有点骚,这什么情况?
对面车上,姜慈突然心中萌生悔意。
她亲下额头而已。
连脸都没亲。
笨蛋老公该不会激动的睡不着觉吧!
不!这是傅烬邪能做出来的事。
姜慈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坐到窗边,打开窗户,看向外面的星空。
璀璨绚烂,每颗星星仿若都坏怀揣着自己的心事,点缀着整个暗夜。
孰不知,对面车上的傅狼崽,正和她共赏一片夜景。
少年心事暗藏在碎发底的耳尖绯色上……
翌日
几个人不着急不着慌,睡饱了,吃足了。
准备动身时,已经十一点了。
姜慈盯着傅烬邪的脸看了半天,愣是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丁点的倦意。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啰嗦几句。
“导航显示,我们还有五个小时就能到。”
“定安山旅游季全天接待游客,不用着急。”